他说这句话时,目光甚至没有多看那个被挟持的信使一眼。
侍卫们显然不在意信使的性命,真正让他们紧张的,是那封信。
信使听到这句回应,脸色瞬间更白了。
懂缅语的张力壮连忙提醒赵铁柱
“他们想要夺回信!小心!”
赵铁柱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夺信的动作,对面便瞬间翻脸。
看来,那封信的分量远他最初的估算。
他当机立断,将信使往船舱深处猛地一推。
那信使踉跄着摔倒在舱底,赵铁柱随即重重关上舱门,迅将门闩插上——这人留着还有用,暂时不能死。
就在他关上舱门的同一瞬间,甲板上的三名侍卫已经拔刀杀来。
栈桥上另外三名侍卫也同时朝船板方向扑来。
他们虽人数占劣,却毫不迟疑,出手时甚至带着几分挥洒。
刀光划破空气时带着一种从容的锐利,像是来收拾一群不听话的杂役,而不是面对一场真正的搏杀。
但他们很快就现自己错估了局势。
这些义勇确实刀法生疏,但胜在人数众多。
而且明显训练过配合,他三五人结成一圈,进退之间已有几分配合的模样。
加上赵铁柱和济雷在两端牵制策应,像两根钉子将侍卫们的阵型卡住。
战场又被分隔在栈桥和甲板两处,侍卫们尾难以兼顾。
他们原想以快打慢、逐个击破,但几轮冲击下来,自己反而陷入了分割缠斗的困局。
。。。
甲板上,赵铁柱与侍卫长已经拼了数个回合。
刀锋每一次相撞都迸出一簇火星,甲板上的木屑被踩得四散,留下几道交错的刀痕。
赵铁柱原以为能战决,可交手只两招便知道自己想错了。
此人刀势沉猛,步伐稳当,每一刀都带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力道,毫不花哨,却处处封住他的去路。
赵铁柱咬牙硬撑,刀锋翻飞间试图寻找破绽。
但那侍卫长每一次出刀都恰到好处地压在他将变未变的招式上,像早就看穿了他的路数。
这些侍卫不简单,赵铁柱心里沉了一沉,知道之前自己轻敌了。
他一边格挡一边朝周围吼道
“别怕!按之前练的阵型来!张二狗!你和他们配合!”
甲板另一侧,张二狗听到赵铁柱的叮嘱。
虽手心冒汗,还是鼓起勇气和另外两名义勇结成小组,另三人呈三角站位,两组人将最后两名侍卫夹在中间。
几个回合下来,他们的配合虽仍生涩,但已经能把那两个侍卫逼得左支右绌。
。。。
栈桥上,济雷对上的是离他最近的那名侍卫。
栈桥狭窄,侍卫前后无法呼应,几次想突破上船都被济雷和众义勇们逼了回来。
刀光在湿木板上交错碰撞,火星溅落又迅熄灭。
另一名义勇从侧面夹击,一刀划中那侍卫的小腿,血顺着裤管淌下来,那人踉跄了一步。
济雷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侧身探入对方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