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短暂思考一下,就知道那股怪味是什么了。
应该是一种药膏味。
这么一想,吴天也长舒一口气。
看来自己刚才是误会了。
女司机并不是在做自己想像中的坏事。
否则,闻到的就不是这种味儿了。
车窗降下,女人那张染满红霞的精致脸庞完全显露出来。
“你。。。。。。你撞我车了!”她先声夺人,试图掌握主动权,只是声音里那点微颤泄露了底气不足。
吴天挠了挠头,心说这女人是在转移话题啊。
自己明明看到她刚才在。。。。。。
算了,反正是自己全责,交警来了,也看不到女司机做别的事啊。。。。。。
“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全责。那个。。。。。。你人没事吧?我刚才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这话一出,女人脸上刚褪下去点的红色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了一下,“我。。。。。。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痒。”
痒?
吴天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只犀牛角挠痒耙,还有那股淡淡的、混合在香水里的药膏味。
他下意识朝她下半身瞥了一眼,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挪开视线。
痒就对了,不痒,那就不对了。
女人显然捕捉到吴天这个细微的眼神,脸颊更烫了,急声解释,“是。。。。。。是腿上!蚊子叮的包!对,就是蚊子包!特别痒!”
吴天嘴角一抽。
这特么,大热天的,蚊子还能钻裙子里啊,不得被捂死。
简直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吴天干咳两声,识趣没有追问。
他指了指变形的后备箱盖,“那个。。。。。。车损你看怎么办?报警还是。。。。。。”
女人连忙下车看了一眼自己爱车的伤势,眉头蹙起,心疼是显而易见的。
她又看了看吴天,以及他身后那辆已经报废的、寒酸至极的二八大杠,还有吴天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你。。。。。。你打算怎么赔?”她问,语气缓和了些。
吴天心里估算了一下,苦着脸实话实说,“大姐,我兜里就八千多块钱,还是刚挣的。你这车修一下,估计不够。你看。。。。。。能不能我先赔你这些,剩下的我给你打个欠条?我保证尽快还上!”
他态度诚恳,眼神干净,没有要赖账的意思。
也没必要赖账。
吴天现在挣钱的方法很多,随便挣挣也能还上,只不过得宽限几天。
女人看着吴天,沉默了几秒。
就在吴天以为她要坚持报警或狮子大开口时,却忽然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不用你赔了。”
“啊?”吴天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特么,修下车得几万块吧,就不用自己赔?
难道遇上富婆。。。。。。
真像她车屁股后写的那样,追尾必嫁?
吴天深知,不要钱,才是最贵的。
“我说不用赔了。”女人重复了一遍,“今天这事儿。。。。。。我也有责任。我。。。。。。我开车分心了。而且。。。。。。”
“你也不是故意的。就这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