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玻璃上那突然响起来的两声,就像是贴着她的耳朵敲的,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像是专门给她听的。
林朵朵僵在凳子上,一动不敢动。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敢回头,她想喊她姐,可嗓子眼紧,张了张嘴,没喊出来。
万一那东西就在外头听着呢,她一喊,它扑上来怎么办。
她僵着身子坐了好一会儿,外头再没动静了。
她这才敢慢慢转过头,看了一眼车窗。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
林晚晚说过,那东西怕石板,石板就放在枕头边上。
她坐不住了,得赶紧去喊她姐。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垫边上,伸手去推她姐。
“姐姐,姐姐。”
听到林朵朵的呼喊声,林晚晚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手已经摸到枕头边上的石板。
“咋了朵朵?”
“姐,窗户外头有人敲玻璃,刚才连续敲了两下。”
林晚晚一听,整个人立刻清醒了。
她没说话,右手抄起短刀,左手拿着石板,两步走到车窗边上。
外头还是那团白雾,糊在玻璃上,什么都看不清。
她把朵朵拉到身后,声音压得低低的。
“躲我后头,别出声。”
林朵朵点点头,一步不落地跟着她,连喘气都放轻了。
林晚晚壮着胆子,冲着窗外问了一句。
“谁?”
雾里没人应。
她耐着性子等了半天,外头还是没动静。
她又问了一句。
“外头是谁?说话。”
还是没人回答。
窗外特别的安静,连风吹的声音都没有。
她盯着玻璃看了半天,眼睛都看酸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回头看了朵朵一眼,朵朵缩在她身后,眼睛瞪得大大的,也在往外看。
“你刚才,真听到了?”
“真听到了。”
林晚晚没再说话,又转过头,盯着窗外。
外头一点动静也没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车厢里只剩姐妹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