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擂台,也开始了新的对局。
天衍宗,对阵一名二流宗门弟子——落星谷。
天衍宗上场的人,正是之前在场外出言不逊的那名弟子,赵极。
他没有急着进攻,只是抬手在身前虚画了几道阵纹,动作看似随意,却让落星谷那名弟子瞬间陷入被动。落星谷弟子拼尽全力支撑了数十招,却始终打不到对方身前半步。最终还是被一击逼退,失去战力。
台下有人低声感叹:“到现在,还没见哪个大宗门的输过。”
风从试剑台掠过。落败
法,只有直取要害的狠辣。
白刃眼神一凝,横剑格挡。
两剑相交的瞬间,一股极具腐蚀性的血煞之力顺着剑身极其霸道地透传过来。白刃只觉手臂猛地一麻,脚下被迫连退两步。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赫连锋就再次上前。红色的剑意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顺着白刃的剑锋死死缠绕上来。赫连锋手腕一转,剑尖挑起,招招直奔白刃的经脉节点和丹田死穴。
这是想废了他的丹田!
白刃咬紧牙关,强行提气。手中剑光连闪,在身前布下一道防御剑网,勉强地将对方连绵不绝的杀招挡在身外。
台下,太一灵府这边的气氛瞬间沉了下去。
清清皱起眉,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人下手也太重了吧?”
许辰没有说话。他的眉头死死锁着,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每一次交锋。
云缪站在人群后方,眼眸中带着些许不悦。
赫连锋的剑法确实狠辣,但这并不是让云缪真正在意的点。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剑招中夹带的那股恶念。
对方只是一个散修,按理说与太一灵府并无深仇大恨。但赫连锋的每一剑,都是奔着废掉白刃去的。这种不计后果、疯狂的凶残,绝对不像是擂台上的临时起意。
擂台上,白刃已经陷入了艰难的苦战。金丹初期对上金丹中期,修为本就差了一截。更致命的是赫连锋那难缠的血煞真元。那种带着腐蚀性的力量,每一次碰撞都在极其快速地消耗着白刃的护体真气。
几番激烈的交手下来,白刃的防御剑网终于出现了裂痕。
血光一闪。
白刃的肩膀和手臂被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握剑的手指滴落在擂台的青石板上。血煞之气犹如跗骨之蛆般钻入伤口,剧烈的疼痛感如同在血肉上狠狠撒了一把粗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