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知雅脑子里一片白光,有一瞬间他恍惚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人本体应该是什么东西化成的精怪,可能是一种黏黏甜甜的水果,咬一口汁水能顺着手掌淌满手臂。
“好。”
该办的事办成了一件,沈钰开始关心另一件事。
这件事不能问,关知雅也撒不了慌。
他沉默的缓缓直起腰,左手往后摸去,天生含情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身下的男人。
直到他的手摸到了很烫很烫,热意几乎就要冲破布料烫到他掌心的一团。
他吓了一跳,整条脊椎连着后脖子一片酥麻,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随后他如释重负,脸蛋红得像鲜开的桃花瓣,小声说:“太好了,我好怕你不想要我……”
--------------------
宝宝你叫他老公的时候他就不行了(n_n)
关知雅目光怔怔地望着他,毫不怀疑也许下一秒钟自己的心脏就会因为心动过速发生骤停。
他要是就这么死了,沈钰会再找一个吗?
以他对这个人的了解……一定会的。
行吧。
但是再找一个可不能比他差,否则他大概要死不瞑目。
骑在他身上的沈钰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正红着脸解开睡衣上的扣子,小声说:“你就躺着不要动了,我自己来。”
他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触及掌心的手感比想象中更好。关知雅的手一碰到就不愿意拿开了,眷恋地在其上流连不去。
他还是担心,“会冷吗?”
沈钰很乖地摇摇头,“不冷。”
忽然他低头俯身凑到男人的耳朵边,轻轻咬他耳垂,娇声娇气地问:“我叫你老公,你叫我什么?”
关知雅喉咙干涩得发疼,不太容易地说出这两个字,“老婆。”
沈钰与他耳鬓厮磨,“你疼不疼老婆?”
“疼。”
“有多疼?”
关知雅的手臂瞬间搂紧怀里人的腰身,力度像铁一样焊着,低声问:“我不疼你吗?你还要我怎么疼你?”
沈钰水色潋滟的眼睛忽地一亮,跟电灯泡似的,以为这根木头终于上道了。
结果就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