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死我了!幸好有你陪伴!这里如果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哈哈哈……”
越野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曹剑平靠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捂着胸口,脸上却挂着那副死性不改的笑容。
沈若曦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脸色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
她已经忍了十分钟没说话,但旁边这个男人显然不打算让她清静。
“沈主管,你开车的样子真好看。”
沈若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
“你肋骨裂了两根,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不能。”
曹剑平理直气壮,“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疼越要说话,说话能分散注意力。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话,你开车确实好看。你看你打方向盘的姿势,又稳又飒,比我家林婉开车好看多了。”
沈若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再拿我跟别的女人比,我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曹剑平举起双手投降,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哎呀!行行行,不比不比。那说点别的。你弟弟沈若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若曦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车内的气氛骤然压抑。
曹剑平识趣地收起笑容,等着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沈若曦才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他是个书呆子。从小到大只会读书,不懂人情世故。我把他弄进总部做文职,就是想让他安安稳稳过日子。结果他被人下了套,签了一份假的采购合同,等发现的时候钱已经被人转走了。那笔钱不多,二十万。但合同上签的是他的名字,查下来就是他私吞。”
“所以你是替他背了锅?”
“我是他姐。”
沈若曦说得理所当然,“我不替他扛谁替他扛?但我没想到连这个都被人盯上了。饕餮说得对,他留着我,就是因为我弟弟的把柄在他手里攥着。我这几年拼了命地干活,把园区管得滴水不漏,就是不想给人留话柄。结果到头来,还是一颗棋子。”
曹剑平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别丧了。你弟弟的事我帮你摆平,饕餮攥着的那个把柄,我帮你拿回来。我曹剑平说话算话。”
沈若曦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凭什么帮我?就凭你嘴皮子利索?”
曹剑平咧嘴一笑。
“就凭我看不得美女受委屈。”
沈若曦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曹剑平,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
曹剑平一脸无辜,“你想啊,你一个特种兵出身的女军官,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长相,凭什么被人捏着把柄当棋子使?这不公平。我曹剑平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女人的人。饕餮欺负你,那我就揍他。揍不过我就阴他。阴不过我就找人一起揍他。总之我帮你到底。”
沈若曦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几分,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冷脸。
“前面就是近光医院,我有个熟人在那里当院长,可以帮你处理伤口。”
曹剑平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血迹,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随便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就行。”
“少废话。你在我车上,我说了算。”
曹剑平耸了耸肩,没再坚持。
他靠在座椅上闭起眼睛,在心里默默叫了一声簪仙。
“簪仙美女,我胸口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簪仙的声音懒洋洋地在他脑子里响起。
“两根肋骨裂了,但不算严重,没戳到内脏。本仙刚才趁着你们说话的时候已经用灵力帮你修复了七成,剩下的睡一觉就能好。”
曹剑平猛地睁开眼。
“你帮我治好了?”
“治好了七成。你现在的疼主要是皮肉伤,骨头已经接上了。”
“那我们还去医院干嘛?”
簪仙发出一声银铃般的轻笑,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狡黠。
“嘻嘻,帮你泡妞啊!”
曹剑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卧槽!滚犊子!你个老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