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血迹拖拽的房间是配餐室内部,不是门口。
这个醉鬼嘴里的话哪一句是可靠的?琼分辨不出来,所以她决定相信自己的眼睛。
琼半蹲着身体,一路顺着零星的血迹来到了配餐室的内部,然后在墙根处发现了一扇小门,它只有正常门三分之一的高度,琼推了推门,没推动,它是锁着的。
单单一扇上锁的门根本无法阻挡琼,她掏出一把弹簧刀,三两下就把门撬开了。
打开门后,出现在面前的是向下的楼梯,一路通向黑暗深处。
醉鬼弯腰瞧了瞧:“哦,我讨厌楼梯。”
“那就别下去了,”琼说,“多萝西,你在上面等着。”
楼梯不长,琼没走多久就到了底,但里面太暗了,她什么都看不见。就在她想要回去找被她忘在房间里的手电筒的时候,一束光忽然从她背后打了过来,照亮了前方的地面。
一个男人躺在里面。
紧接着背后一个声音喊了起来:“看!是乔治!”
“多萝西,”琼无奈回头,“我不是叫你在上面待着吗?”
多萝西耸耸肩:“我怎么能让华生一个人行动?”
琼:“你刚才还说我是……算了。”
跟醉鬼争论没有任何意义。
但醉鬼手里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长方形的手电筒,做得很薄,灯光射出来的位置也很怪,是长方形的一个角落。
她用的东西和她那身衣服一样怪。
“多萝西,就这么拿着手电筒不要动,我看看他怎么样了。”
“马普尔女士,我告诉过你,他死了,你之前已经检查过了,他中了枪。”
“……我要再检查一遍。”
醉鬼赞叹道:“非常严谨,马普尔女士,这点我要称赞你。”
醉鬼说的没错,他的确是胸口中枪而亡,从肌肉僵硬程度来看的话至少死了一夜了。
琼正要给乔治翻个身,忽然灯光一晃,从乔治身上移开了。
“?”琼回过头,看到多萝西正抱着手电筒钻研着什么,灯光直直地冲着地面,“……你在做什么?”
“这是在梦里,”醉鬼说,“我可以再多看她两眼,不用担心电量了。”
“你,”琼深吸一口气,“算了。”
再听醉鬼的胡言乱语也没有任何意义,就算多萝西目击到了什么,那也要等她酒醒之后再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