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在她旁边的位子上入了座:“晚上好,您是……?”
“安妮·阿什维克,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怪不得她会知道多萝西的名字,穿得也像个老古董,还是和阿什维克先生同一档的那种。
“谢谢你们的招待。”
“不用客气,”她把话轻轻吐了出来,“我们可都流着相同的血。”
多萝西发誓自己从没有过姓阿什维克的亲戚,她的长相与阿什维克家的遗传也没有半点干系。
“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不姓阿什维克,也没有姓阿什维克的亲戚……”
但阿尔玛敲门前说过“就在这里”,说不定阿尔玛就是阿什维克家的亲戚,安妮女士认错了人。
“……不过我有一个同伴,她可能……”
“不是这样的,亲爱的,”安妮女士说,“这与阿什维克家的血统无关。”
多萝西没听懂。
安妮女士似乎知道她没听懂,只是笑笑:“留在这里,亲爱的,同你的血亲们一起,同我们一起,你的疑问很快就会得到解答的。”
她声音不大,语气却笃定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让多萝西想起初见阿什维克先生时的那双眼睛,再聊下去,她就要怀疑安妮女士的血液里也同样流淌着违禁品了。
她还是问了下去:“……您的意思是,您后面会给我解答吗?”
“不,是声音,只要你认真去听声音,声音会给你解答……”
这个名叫安妮的女人听得到声音。
所以这不是一场稀里糊涂而又莫名其妙的旅行。
多萝西不是雪地里的无头苍蝇。
她来对了地方。
这里一定有答案,可答案在哪?
“你不知道你自己很烦人吗!”那声音却忽然开始发难,“问那么多做什么!没看见她已经在烦你了吗!闭嘴吧你这个讨厌鬼!所有人都在讨厌你,只有你这种蠢货看不出来!”
“……然后遵循声音的指示就可以……”
“听到没有!让你好好听我的话!我让你闭嘴!”
“……相信我,那也是我们的心声。”
“看……看吧!看我说什么来着!还不快点让她也闭上嘴!你的心声告诉你,你不想听她说话!”
这绝对不是我的心声。
多萝西没再同安妮女士聊天,声音见她妥协了也便随之安静了下来。
可多萝西不是妥协,她只是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