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么记得我的?” 云弄眠的声音带着些哽咽。 他的心好痛,他的小朋友遭了多大的罪才找到自己的啊。 结果自己却故意气他,跟一些人纠缠不清,妄想让把小朋友给赶走。 “没什么……都过去了,只要现在还是我们就好。” 两人在客厅里相拥而泣。 初春染上了屋外的枝丫,开出点点嫩绿,那是生命,是希望。 用爱化作的执念对抗着人冷冰冷的技术,这份爱……得多重啊。 —— 七芒星时代 一周后,heptagra的七人飞往了特立尼达岛,一个位于西印度群岛最西南的小岛。 岛屿上栖居着许多的鸟类,椰林丛丛,海里还游着不少五颜六色的热带鱼群。 在专业潜水人员的技术指导下,heptagra的七人还下海去体验了一下。 拍摄了一小段volg作为新歌v预热的一个小彩蛋。 《夏歌少年》这首新歌与v预计在六月正式上线,那个时候也刚好是夏季,符合歌曲的主题。 拍摄的空闲时间里,宋宴举着自拍杆,将自己的队友一个个晃进去。 厉青瓷当时正在拧自己衣服上的水,流畅的腹部肌肉线条毫无疑问的入镜。 季听年和任棠溪在喂岛上的鸽子,两人都朝着镜头一前一后的比了个耶。 云弄眠则是一手捧着个椰子,用吸管吮吸着鲜美的椰汁,另一只手时不时滑动着手机。 看见宋宴带着镜头过来后,便不羁地挑了挑眉。 他左边的耳朵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厉青瓷的同款耳钉,一个银白色的十字架…… 接下来便是诺亭江和何添星,两人被拍时正在互相撒沙子。 然后便意外的将沙子撒到了宋宴举着的手机上,直接给镜头来了个暴击。 然后两人忙笑着一前一后的鞠躬说抱歉。 诺亭江还朝镜头敬了个礼,声音极其宏亮,“对不起!” 宋宴在前面笑得不行,手也有点抖,也不知道到时候发出来的效果会是什么样的。 中途在他们工作期间,这段volg就是处于暂停状态,一直到了晚上才继续。 晚上的时候,heptagra的七人给当地的居民来了一场表演,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老人和小孩,各种肤色的都有。 何添星还给小朋友们变了两三个魔术,宋宴则是把自己带的零食都分给了他们。 彩灯高挂着,夜晚的海风袭来,七个人在沙滩边打起了水仗。 何添星更是直接跳到了诺亭江的背上,说什么都要对方背自己。 诺亭江忙冲着助理诉苦,“你们看看,这个人队内霸主,专欺负我一个!快点网暴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躲着,毕竟身后何添星正拿着个水枪滋他屁股。 季听年和宋宴两人也成了落汤鸡,因为他们的对手是厉青瓷和云弄眠两人。 任棠溪站在一旁拿着手机拍照,月亮斑驳的银色散落在海面上,海风吹拂着少年们额前的碎发。 诺亭江这时候抓着一只小螃蟹站到了他的面前。 任棠溪抿唇轻笑,看了他一眼,薄荷一般的嗓音和着海风在诺亭江的耳边响起。 “你干嘛?” 诺亭江憨憨一笑,“就……来看看你。” 任棠溪依旧挂着笑,移开了目光,继续专注的拍起照来。 诺亭江轻咳了一声,用食指点了点任棠溪手机的屏幕,帮他按下了定格键。 “月光撒在了海里,海棠花也落在了江的心里。” 任棠溪又偏头看了看他,“你什么时候还文雅起来了?” 诺亭江有些尴尬的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这哪里是他想的,这是他在飞机上问何添星应该怎么告白来着,就何添星那损色给他出的馊主意。 出神之际,他手上抓着的那只螃蟹挣脱了束缚,还落到了他的脚上。 诺亭江便“哎呦”一声蹲下来,低头捂住自己穿着拖鞋的脚趾头。 任棠溪的笑容转瞬即逝,也忙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怎么了?” 谁知道下一刻诺亭江便抬起了头来,偏了偏头,吻了吻他的嘴角。 吻的速度很快,就像蝴蝶轻轻地落下又立刻的飞离一般。 然而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个吻,却掀起了万丈波涛。 任棠溪眼神都空洞了不少,耳尖悄悄的变红。 诺亭江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他其实还是有点犯怵的。 “不是海棠花落在了江的心上,是你……落在了我的心上。” 任棠溪倏然的站起身来,有些恍惚,视线也有些躲避。 “录着…录着呢,你你……” 他一边结结巴巴,一边又看了一眼诺亭江,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捡起自己的手机后便转身朝着宋宴那边走去。 诺亭江有些慌了神,忙起身想要追,但他的脚趾头现在已经肿的不成样子。 他也不知道那螃蟹会真的夹自己啊,凎! 一瘸一拐地跳着往任棠溪那边走。 何添星和厉青瓷看见了都跑过去对他好一阵嘲笑。 任棠溪和诺亭江的目光隔着几个队友碰撞了一瞬,然后又都心照不宣的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