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她关在地下室狠狠的玩弄,然后放干血,泡进罐子里,永远囚禁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夏莉缓步靠近眼瞳越发的幽深。 金斯利:“你本来可以少受些苦的,夏莉。” 他伸手进口袋里,缓缓掏出枪。 被枪指着,夏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学着他的语气道:“你本来也可以少受些苦的,金斯利。” 没等他理解话中的意思,夏莉的身影像是一阵风一般在他身旁刮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握枪的那只手臂被狠狠折断,力道狠绝,断骨刺穿了皮肤。 枪掉落在地,金斯利捂着断臂痛苦的哀嚎嘶鸣,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缓缓滑下。 “你本来想对我做什么呢?金斯利先生?”这个可怕的女人贴在他的后背上在他耳边耳语,其中的笑意与戏谑让他后背阵阵发寒。 “回答我,金斯利,你原本想对我做什么。” 奇妙的语调刺入他的脑海,让疼到神经紧绷的金斯利忘记了一切,灵魂追逐着声音的主人,不知时间不知方向。 他像是被灌入了吐真剂,将所有阴暗肮脏的想法都一一吐露。 “你还对谁下过手?” “哈特?乔伊斯。” 夏莉不知道乔伊斯是谁,但想也知道下场一定不怎么好。 “他人呢?” “被我剁碎了,喂了农场的猪。” 夏莉闻言深吸了口气,竭力控制自己不要拧下他的脑袋。哪怕这个人死不足惜,但也不能因为他把自己送到监狱。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能对同类那么狠毒。 她也曾手染鲜血,但不会亵渎尸体,为贪婪与欲?望而杀戮。她不高尚,但人总会为生命的逝去而感到悲伤。 她手握利剑,却也坚守着自己的底细。不杀妇孺,不染无辜人的鲜血。 “拿起你的枪,走到街上,杀死自己。” 为自己的罪孽赎罪吧,人渣! 金斯利浑浑噩噩地站起身,他已经感觉不到右臂的疼痛了。他好似与正常人没什么不同,拧动门把,然后一步一步走上街去。 随着一声枪响,猎人终究还是死在了猎物手里。 …… 警察局—— 夏莉双手环胸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对面是混过脸熟的雷斯垂德探长,多诺万坐在他旁边手拿圆珠笔敲了敲记事本。 “你为什么会在死者的家里,死者的手臂又是怎么受伤的?” 夏莉:“我说过很多遍了。” “请你回答问题。”多诺万不为所动。 这些警察查案都是这样翻来覆去问同样的问题吗? 但她现在是个没背景没势力的移民,只能再次重复自己回答过的问题。 “我说了,我是被金斯利下了药带回住所的。他想对我不轨,但我及时醒来。他的手臂是我打折的。” 多诺万:“那他为什么会开枪自杀?” “谁知道呢,也许是幡然醒悟良心受到了谴责吧。” 多诺万眼睛向上翻了翻,明显不信。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中了迷药还能那么及时的醒过来?还有余力将一个成年男人打到骨折?” “我怎么会知道,如果我没醒过来死的就是我了!”夏莉一脸崩溃道。 多诺万丝毫不受她的情绪影响,再次问道:“你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有关系,他是我的匿名追求者,这一点你们能调查到。今天白天他又给我送了一束花,也是 他的这句话像是在几人中投下了惊雷,不仅让他们齐齐色变就连忙着自己事情的小警员们都被吸引过来。 他们看看夏莉再看看脸色突然僵硬的吉姆,愣在当场。 还是抗压能力强的华生先回过神来,先不管这个吉姆的性向,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就不太合适。 他倒是不在意这个可能是感情骗子的gay,而是担心夏莉的面子挂不住。 “夏洛克,你在说什么呢。”华生忙朝不懂得看场合的夏洛克挤眉弄眼,希望他改口赶紧出去。 但可惜了,夏洛克是看不懂人脸色的。 “有什么,证据吗?”夏莉深吸了口气,脸色十分的难看。 她完全无法接受,她的男朋友是个gay。哪怕他们还没有深刻的感情,她也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在她看来这可比骗钱骗色可恶多了。如果他戏演的再好些,那就是骗婚了。 她不歧视任何人的性取向,但无法接受gay装直男骗人。 正视自己不好吗?为什么要去伤害无辜的人? 被喂了一口瓜的众人安静如鸡,就连看夏洛克不顺眼的多诺万都将目光转向了夏洛克。 希望他来给他们一个答案。 夏洛克不负众人的期待,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吉姆身上的破绽。 “他身上喷了香水,当然,喷香水不能说明什么。但代言这款香水的是著名的一对同性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