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外传来魔侍的脚步声,隔着门禀报,说是早膳和伤药都备下了。
“进来。”
魔侍端着托盘进门,眼睛只敢看地面,搁下东西便退了出去,殿门重新合拢。
顾晏辞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端起那碗药,自己先尝了一口,才递到榻边,“喝了。”
“奴婢手能动。”
“本尊喂你,或者你自己喝,选一个。”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在她体内抽送了两下,发出黏腻的水声,“选错了,本尊就用鸡巴把药汁直接灌进你的子宫里。”
虞挽撑起身子,肩头的伤被扯到,动作滞了半息,她伸手去接碗,指尖刚碰上碗沿,顾晏辞的手腕一转,避开了。
“看来你选本尊喂。”
“……”
他在榻边坐下,鸡巴仍埋在她体内,舀了一勺,吹都不吹,直接递到她唇边,药汁烫得冒热气。
“尊上,烫。”
“哦。”他应了一声,把勺子收回来,低头抿了一口,含在嘴里,俯身逼近。鸡巴同时往里狠狠一顶,顶到最深处。
虞挽往后仰,后腰抵上榻头的木栏,退无可退。
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滚烫的药汁混着他的唾液渡进她嘴里,同时下身开始快速抽插,把她的穴干得水声四溅。
“顾晏辞。”
这三个字出口,两个人都顿住了。
殿内静了几息,药碗里的热气一缕缕往上飘,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涨得更粗。
顾晏辞咽下那口药,眼底的亮意疯长,腰却猛地加速,“你方才喊本尊什么。”
“……尊上。”
“不对。”他把药碗搁在榻头,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鸡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宫口撞,“你方才喊的,是顾晏辞。再说一次。用这张被本尊干到合不拢的嘴,好好喊。”
“奴婢失言。”
“失言。”他磨着这两个字,扣着她后颈的手缓缓收拢,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狠,“九州上下,敢直呼本尊名讳的,活着的一个都没有。可你敢。你这张逼也敢把本尊的鸡巴夹得这么紧。”
“奴婢领罚。”
“罚。”顾晏辞低低地笑,忽然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当然要罚,罚你把这三个字,每日喊上一遍,喊到本尊听顺耳为止。一边被干一边喊,喊到你的逼喷水为止。”
虞挽抬眼看他,这个人分明已经认定了,偏又不拆穿,拿着一层窗户纸翻来覆去地磨,磨的是她,也是他自己。
她的穴肉却在他凶狠的撞击下开始痉挛。
“怎么,不敢。”
“尊上想听,奴婢喊就是。”她的声音放得很平,却带着压抑的喘息,“顾晏辞。”
顾晏辞的呼吸乱了一拍。
六百年了,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清清淡淡的,尾音收得很轻。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终究没做什么,只是把药碗重新端起来,一勺一勺喂她喝完,动作算得上耐心,像喂什么易碎的物件。
可下身却一下没停,每喂一勺就狠狠顶一下,把她的穴干得又软又热,淫水把榻褥都浸湿了一片。
药见了底,殿外忽然传来急报声,魔卫统领在门外单膝跪下,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启禀尊上,北境战报,仙门残部又有异动,领头的那个谢云舟,昨夜带人劫了咱们三座魔晶矿,还放话说——”
魔卫统领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不敢往下念。
“说什么。”顾晏辞的嗓音沉下来,鸡巴却更深地埋进她体内,一动不动。
“说,请尊上交出一位故人,仙门愿以北境三城来换。”
殿内的空气凝住了。
顾晏辞放下药碗,瓷碗磕在木栏上,磕出一声脆响,他侧过头,看向榻上的人,眼神一点一点暗下去,暗得发烫。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像是要把她的宫口都撑开。
“故人。”他慢慢地问,腰往前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往上滑,“虞挽,你说,他拿三座城换的这位故人,是谁。是不是本尊正在用鸡巴操着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