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暗中敲打了一番,让这些店主将贪掉的钱财吐了出来。
又额外收获了一万多两白银。
任谁都会笑的春风满面。
“行,那些都是你的东西,你慢慢折腾吧。”
苏阮见他确实很开心,也不再多问了。
她强撑着身子,在温泉里洗了个澡,倒头就昏睡了过去。
季画落帮她捏好被角,放下床帘。
“主子。”
外面等候的小厮茗儿,轻轻地唤了一声。
他低垂眉眼,看起来老实听话。
直到跟着进了房门,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向季画落献上。
“主子,这是关山家下人们的全部名册。”
茗儿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识字不多,写得也不太好看,请你过目。”
季画落接过名册,温柔鼓励道:“你能读书识字,人又机灵,便胜过太多的世间男儿。”
他说了几句嘉奖的话,最后将十两白银赏赐下去。
“多谢主子。”
茗儿点头哈腰地道谢。
得到季画落的首肯,他恭敬地倒退着离开。
“嘿嘿,赚翻了!”
等关上房门,茗儿满意地掂量着这锭沉甸甸的银子。
这足够他家半年的花费了。
转过身,他就看到一个神色嫉恨的小厮,站在不远处瞪着他。
茗儿挑衅地抬了抬下巴。
那是季侍郎带过来的小厮苒儿,本该是不一样的主仆情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罚去了外院。
这才让他找到机会,也能进入主子们的跟前。
“这个该死的洗衣奴才!”
苒儿愤恨地瞪着他,指甲抠向身旁的柱子。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不就是说了那个关山纨绔的几句坏话,竟让季画落彻底放弃了自己。
要是一直见不到季画落,他该怎么向郭小姐交代?
不行,他要去找郭小姐汇报此事!
——
天色微亮,后院厨房的鸡鸣响起。
苏阮没有被鸡叫吵醒,而是被一股杀意吓醒的。
“给我起来!”
她猛地睁开双眼,就见一把长枪戳来。
求生欲让她狼狈地躲开,却也滚到了床下。
那把长枪,稳稳地扎在她刚才睡觉的地方,戳出了一个裂缝。
“我丢!”
苏阮感到浑身凉飕飕的。
这把扔过来的长枪,正是关山家习惯使用的武器。
孟擒虎站在门口,冷声道:“拿起这把枪,跟我去外面练招式。”
苏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忍着酸胀的手脚,拔了好一会儿,才将这把长枪拔出来。
这具身体是真的很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