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边想着,边给禅院直哉打出几个意味不明字,算是回应。
但禅院直哉那边又没动静了。
“新也!别想着你那位大少爷了,快来帮我带带学生。”
桑原新也心头猛地一跳。
一转头就见五条悟正把脸贴在他家阳台的玻璃门上。
像只躲在转角探着脑袋偷摸要使坏的猫。
“悟?!这可是40楼!!”
五条悟很少走正常的路。
见到桑原新也炸毛,五条悟满意地嘻笑了两声。
“电梯上来太慢了,放心啦!不会有人看到的,我超级小心哦!”
桑原新也:“……”
他看是五条悟想故意吓吓他吧?
“走吧走吧!正好新也你今天有空。”
桑原新也站起身,跟在五条悟后面。
“去哪?帮你带学生?这可是第一次啊!”
“我安排忧太和棘一起做个任务。”
“帮乙骨忧太融入同学?”
桑原新也随便一猜就想到了这点。
别看五条悟平常大大咧咧的,只要他想,比谁都要细心体贴。
乙骨忧太半路转来咒术高专,还身负强大诅咒,五条悟的学生有点排斥也很正常,在常规观念里,乙骨忧太本身就是个行走的特级诅咒。
要不是五条悟压着咒术上层,死刑即刻执行的命令早就下达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新也你该不会有那种能让人读心的诅咒,不告诉我吧?”
桑原新也颇感无语。
“你把咒文师当什么了?写什么就有什么吗?”
“难道不是吗?”
五条悟仔细想了想,小时候他就感觉桑原新也只要一写字,就无所不能。
“不是!”
那不叫咒文。
那叫许愿机。
桑原新也切入正题,“任务出什么问题了?你有事?”
“没有问题,很顺利,我有点小事需要处理一下,等我过去,残秽散了怎么办?”
桑原新也往后退一步,重新回到凉气森森的空调房里。
“那我的作用是?”
“我感觉那只诅咒有点不对劲,忧太和棘进去太久了,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啊!只是些群聚的低级咒灵,照理说不该这么久。”
五条悟撑着下巴,咕咕哝哝地说。
“一会儿他们出来,麻烦新也调查一下周围的残秽了,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晚上我请客吃凉面。”
五条悟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学生。
但论任务经验,果然还是年长者比较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