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禅院直哉只是玩玩。
但现在看好大儿那表情,哪是玩,分明快陷进去了。
“直哉那个臭小子……”
禅院直毘人眼皮子跳了又跳,脸黑了又黑,他低下头,沉甸甸的眼睛半垂着,在地上搜寻一根趁手的某件东西。
奈何禅院家的侍从每日都会精心打理庭园,连落叶都不常有,更别提小树枝小木棍什么的了,找了一圈,愣是没看到一根。
人在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塞牙。
不爽。
他勤勤恳恳地在这里帮禅院直哉扫尾巴,而他那个儿子倒好……
亲亲密密地和别人谈恋爱?!
笑笑笑,再笑下去,眼睛都要被笑掉了。
禅院直哉这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他得给好大儿找点事。
禁词
“你说,爸爸这是什么意思啊?让我处理一天事务,他自己又去处理一天?这是有多不放心我?”
琴房内,禅院直哉后背往后倾,斜倚在窗户边的木制栏杆上,一只手撑着脑袋。
自从他接手禅院家大大小小的事务之后,他就很少来琴房这边的,之前天天都会来,现在差不多是一周一次。
这几天都是桑原新也在用他的钢琴。
弹琴挺好的,至少不是在禅院家乱跑。
他可不想走廊上看到这家伙又和他们家别的什么人搭话。
桑原新也自然不会插手禅院家的事。
“这我可不知道,直哉要是好奇,直接去问你爸爸不就好了吗?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一早上了。”
禅院直毘人是怕禅院直哉还没当上家主,就把家给败没了。
其实禅院直哉和禅院直毘人关系还可以,但奈何禅院直哉是个脑补帝,只喜欢猜不喜欢问。
禅院直毘人喜欢坑儿子了点,最看重的还是禅院家的利益,继承人上进正好落入他下怀。
禅院直哉关注点清奇。
“你居然嫌我烦?”
桑原新也颇感无奈,“哪有,我都没提到‘烦’这个字眼。”
“你不想听我抱怨,不就是嫌我烦吗?”在找麻烦这方面,禅院直哉也独树一帜,刚说完,他就十分不爽地抬起了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