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气得牙都快要咬碎了。
桑原新也叹气,气势却格外逼人。
“直哉真的好矛盾啊!所以,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禅院直哉嗫嚅着,小声说:“要。”
桑原新也满意地笑了。
“那过来吧!”
禅院直哉捂着口袋,瞪他:“干嘛?”
桑原新也被夜风吹得冰凉的手按住禅院直哉的后颈。
“给坦诚者的奖励。”
那么就不能跟他计较之前的事了哦!
禅院直哉全然沉迷于与桑原新也之间逐渐交融的气息中,口袋里的胸针硌得他越来越疼了。
“等等!等等!我爸爸的电话。”
买家
禅院直哉迅速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状态。
桑原新也双手叠起按在禅院直哉的肩头上,先是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papa”,把脑袋枕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不接吗?”
禅院直哉等着电话因无人接听而掐断。
“要接,但不是现在,要是立刻接起,显得我专门在手机前等着papa的电话一样,等会儿再说,我papa肯定还会打过来的。”
还当着桑原新也的面,他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桑原新也不太能理解禅院直哉在意的点。
“你老爸不会生气?”
禅院直哉不以为然。
“说不定是喝醉了,想发发神经。”
老父亲经常这样。
他可不觉得是禅院直毘人想他这个外出的儿子了。
以前醉酒的时候,禅院直毘人就喜欢随手找个倒霉蛋听他醉后的那些胡言乱语。
桑原新也表情古怪。
“你们父子俩经常这样吗?”
禅院直哉不爽地侧过脸,耷拉着眉眼看着黑发的调琴师。
“你干嘛用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我?”
桑原新也摇头。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
晚上抿了几口酒,桑原新也的脸上还带着微醺才有的晕红,在苍白的路灯下异常明显,禅院直哉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亲桑原新也温软的下唇,心情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