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给那十根手指夹上拶子,用力拉进,那些圆润的指尖必定会瞬间破开,鲜血淋漓,桑原新也会痛得当场哭出来吧?
越是想象那个画面,禅院直哉心底就抑制不住地浮现兴奋。
像是有根小羽毛,在他心尖扫来扫去,弄得他心痒难耐。
桑原新也如芒在身。
这个变态少爷。
胆子可真大。
没听说过禅院直哉喜欢男的啊?
禅院直毘人知道自己儿子这么肆无忌惮吗?
这家伙该不会对家里出现的每个调琴师都这样吧?
简直无耻。
桑原新也趁着垂首的功夫,翻了翻眼睛。
欠教训。
少爷得好好学学,怎么对别人保持应有的尊重,至少不该用这种想要把他衣服全扒下来的眼神看人。
禅院直哉勾了勾唇,目光又一次流连到了桑原新也的耳垂上。
那块软肉不是很饱满,反而是薄薄的一片,好像有耳洞?
也是,就桑原新也这张脸,要是不戴点耳饰点缀一下,可太浪费了。
“你很冷吗?”
初春的天气依旧有些料峭湿冷,桑原新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着物,禅院直哉还很不道德地把窗户给打开了,此时冷风灌入,屋内外一样冷。
桑原新也淡然又平静道:“还行,不是很冷。”
禅院直哉温吞地从喉咙里推出一个“哦”。
“待会儿可别冷到手抖,半天调不好音,一会儿我可是要用这架钢琴的。”
桑原新也低声道:“不会的。”
禅院直哉啧了一声。
这家伙真不是女人吗?
禅院真希那个真女人都比桑原新也像个男人。
桑原新也说话温温柔柔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啊!
这种声音,和那张过分艳丽的脸倒是不太配,不应该更张扬狂妄一点才对吗?
不过这样也好。
好欺负。
他佯装不满地重哼了一声,催促道:“你的动作也太慢了吧?”
桑原新也慢吞吞地走到钢琴边,期间还被不少东西磕到了膝盖和小腿。
禅院直哉很是遗憾。
可惜桑原新也看不见,不然就会知道他是故意把那刻杂物都堆在那的。
如果看到的话,会是什么反应呢?
用那双钴蓝的眼睛生气地瞪他吗?
还是用那两只柔软的手打他?
但很快,禅院直哉便没再想这些了。
桑原新也开始弹琴了,他的视线再次集中在黑发青年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