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啊!直哉这个坏家伙一定想把人家给欺负哭。”
“直哉哥可真够坏的。”
“直哉该不会是看调琴师先生长得漂亮,所以……”
“所以什么?!”
禅院直哉跟个鬼一样闪现到自己的同族面前,面沉如水。
“是他自己工作不尽心尽力,我只是让他重调就已经很好了。”
矜傲的禅院大少爷高高昂着脑袋,像是挥挥手洒出了些许施舍。
“你们是没事干了吗?在我的房间外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们都给丢到窟里。”
说是窟,其实就是个类似地窖的房间。
里面饲养了成百上千只二级及以下咒灵,一般都是用来给禅院家的咒术师训练的,也会把犯了错的人扔进去,狠狠惩罚。
众人顿作鸟兽散,打着哈哈忙不迭走了。
惹不起惹不起。
说不知道禅院大少爷是个小心眼?
他们可不想被禅院直哉穿小鞋。
禅院直哉不爽地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一群没用的废物,一天到晚就知道嚼舌根,小心把自己的舌头给吃了。”
身着朴素留袖的妇人缓步跟在后面,没有应声。
禅院直哉还在骂骂咧咧。
“事没做好,留下来重做,不是应当的吗?”
他这话说的理所当然极了。
有没有私心,或许只有禅院直哉自己心里最清楚。
“呵,没想到,他来禅院家的第一天就勾得我们家的人神魂颠倒。”
怒气上头的禅院直哉毫不犹豫把黑锅扣到了桑原新也的脑袋上,并肆无忌惮地指责了起来。
“长得美又如何?不是咒术师,就什么也不是。”
还不是只能任他摆布。
他说不能离开,桑原新也就得在这里住一辈子。
妇人:“?”
她轻轻掀起几分眼皮,小心翼翼看了眼禅院直哉姿态嚣张的背影,在心中叹息一声。
看来那位桑原先生是被禅院直哉给盯上了。
“怕不是连看个咒灵都会吓个半死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