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打破了这死寂的压抑。
范晟武一拳砸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他一头红发乱糟糟的,整个人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双目赤红地瞪着顾闫辞,那愤恨的模样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我不管什么世界规则!我也不管什么主角!我这辈子只认江执哥一个人!让我去喜欢别人,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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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矢之的
在范晟武的认知里,喜欢就是喜欢。
那是心里的东西,骗不了人。
和江执待在一起,就算一整天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心里都是满的。
江执不在的那些日子,范晟武觉得心口破了个大洞,做什么都没劲,干什么都无聊。
以前年纪小,不懂那是什么。
范晟武只以为自己是把江执当成最亲的家人。
直到江执失踪,在一天又一天的搜寻里,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那种害怕的感觉淹没了他。
害怕再也找不到江执。
害怕永远失去这个人。
范晟武从没那么怕过失去什么。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范晟武才终于明白,那不是亲情。
那是想靠近,想触摸,想把这个人牢牢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都不分开的渴望。
江执这个人本身,就是范晟武快乐的来源。
现在,有人告诉范晟武,必须亲手砍断这份感情,然后转头去对另一个人好。
他办不到。
骗不了自己,更骗不了别人。
“晟武!你冷静点!”王冕抓住范晟武的手臂,试图让他平静下来,但范晟武的力气大得惊人,手上的青筋暴起。
“你让我怎么冷静!”痛苦和愤怒在范晟武的脸上交织,指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顾闫辞,“就因为他?我们就要背叛江执哥?这算什么狗屁道理!”
范晟武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一双眼睛烧得通红,视线刀子一样从简闻惜脸上刮到王冕脸上,最后停在傅家兄弟身上。
“你们说话啊!都哑巴了?”
“那个狗屁的命运说要去喜欢这个小子,你们也愿意?你们能做到?”
范晟武的声音已经完全哑掉,每个字都带着不甘。
“我算什么?啊?我范晟武算个什么东西?那个什么规则让我喜欢谁,我就必须去喜欢谁?”
范晟武一脚踹在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