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白茶茶汤清透,入口甘甜,有花果清香,当然是喜欢。」
秦玄枵的凤眸忽然将人死死盯住。
「怎麽了?」秦铎也看见秦玄枵这副模样,将茶盏放在案上。
而秦玄枵已经移开了目光,凤眸闪了闪,微垂,能看出有些莫名的低落,「没什麽,爱卿这话有些熟悉,朕曾也见有人说过。」
咦?
秦铎也诧异,原来竟然有人跟他口味一样,喜欢甜茶。就是不知道是谁了。
竟让这小孩露出这幅……有些悲伤的表情。
方才的摸到那处的震惊已经被秦铎也抛之脑後,他又一下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小皇帝的头。
一回生二回熟,秦玄枵这回任由着他摸头的动作,只等着摸完了,跟勾弘扬说:「去将今年滇南新贡的白茶全找出来,朕赐给文卿了。」
没人回复。
二人均有些疑惑地抬头,看见勾弘扬一副裂开的震惊表情。
直到秦玄枵重复了第二遍,勾弘扬才勉强将自己的震惊收拾好,左脚绊右脚踉跄着出门了。
摸龙头啊啊啊啊啊!!!奴才的眼睛还能留下吗!
秦铎也在秦玄枵取茶岔开话题的时候,就懂了对方的意思,这会见殿内人被清空,秦铎也这才继续说下去。
「陛下,您的朝廷,跟筛子似的,全是漏洞。」
秦玄枵:「……」
被骂得憋屈。
「你当朕想?」秦玄枵冷笑,「先帝的朝廷像漏勺,朕杀了一批,才勉强缝补成这样。」
秦铎也听得眼前一黑。
我嘞个大魏啊。
他得赶紧找时间,不能只看简略的史书了,得看看他死了之後後面的几个皇帝都干了些什麽事。
气死祖宗了。
不过眼下还有些别的紧要的事。
「方才监正说,今夜才观察到双星共临的天象,那周书易一个吏部的官,如何能从司天监那得到一手消息,立刻用来对付我呢?」秦铎也点出监正话中的漏洞。
「汜水周氏,四世三公,区区这点权力,在他们眼里,不在话下。」秦玄枵将手中最後一张奏摺批完,淡淡回道。
门阀。
秦铎也懂了。
看来他的大魏,已经变了味了。
「周书易也不过是马前卒。」他语气笃定。
秦玄枵点点头,起了身,「朕派人盯着周书易了,不急於一时,先就寝吧。」
秦铎也也点头,他问:「我住哪个寝殿?」
「你不跟朕睡一起吗?」秦玄枵似乎是有点诧异。
「……」秦铎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玄枵,语塞:「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