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以为意的翻了个白眼,丝毫不把这惩罚放在眼里,回到咸福宫后还大摇大摆的给高斌写信,一边告状一边等着皇帝来安慰她。果然,又是一个被爱情蒙蔽头脑的女人。 结果贵妃左等右等,什么都没等来,除了咸福宫来来往往的太医,啥都没有。甄嬛传+如懿传——宜修36 素练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度过难关,而皇后则满脑子都是刚才皇上敲打她的话。她不断的揣摩,不确定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在想皇上会不会因此废后。皇后越想越害怕,心就跟着越乱。为了稳住皇后,稳住富察氏的荣誉,素练不得不给富察夫人送信。 富察夫人见多识广,三言两语就安抚住了皇后。还一本正经的训斥“娘娘不该自怨自艾,您是富察氏的嫡女,是皇上的妻子,又有绵延子嗣的功劳,皇上不会轻易质疑娘娘,便是真的事情暴露,有富察一族在前朝撑着娘娘,皇上又敢如何重罚您,您该看开些~” 富察夫人有恃无恐,安慰女儿后,便吩咐素练以后做事利索些,别留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把柄。“是,奴婢明白~”,素练恭敬的应承,心里却有些茫然,不知道怎样做才算利索。 尚有良知的富察皇后会心虚,会害怕,可富察夫人却不会,她被眼前的权势迷住了眼睛,居然想派素练去咸福宫和翊坤宫,打着整修首饰的旗号,直接将两个镯子拿回来。 “这样可以吗?”,素练有些心虚,眼神慌乱,富察夫人见状一巴掌重在桌子上,冷声训斥道“皇后是大清国母,是后宫妃嫔的主子娘娘,她的话谁敢不从,你是长春宫的管事嬷嬷,是娘娘的脸面,惶恐什么” “可~毕竟还有太后在呢”,富察皇后出言提醒,害怕事情会越闹越大。富察夫人得意摇摇头,表情淡然,丝毫不慌,“太后是位聪明人,要不然~凭什么贵妃会发现手镯有问题,凭什么娴贵妃会无缘无故病倒,哼~” “太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的好女儿~她终究不是皇上的亲娘,总该谨慎些。便是亲娘,又能拿你怎么办”,富察夫人平静的眼眸完全没有敬意,好像当年来慈宁宫拜见她的是另个一人。 面对如此得意的母亲,皇后心里更加惶恐。“既然如此,那更不必走着一趟,去平添事端”,皇后急躁的下了决断,不想再在此事上与富察夫人纠缠。 富察夫人见状也不生气,只偷偷给素练使了一个眼色。一边是老主子,一边是小主子,素练夹在中间是里外不是人。等富察夫人一走,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劝皇后,“娘娘,夫人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证据总归是个麻烦” “你懂什么”,皇后也被激起了火气,啪的一下将梳子拍在桌子上。“皇上疼爱两个贵妃,若是两人对皇上说了什么,本宫怎么办?科尔沁的皇后不也曾被废过,难道富察氏权势比得上科尔沁?”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甄嬛传+如懿传——宜修37 “太后选择息事宁人,娴贵妃也避回宫中,本宫若是咄咄逼人,皇上会怎么想本宫,后宫妃嫔又会如何议论我,你觉得到那个时候本宫还有脸出着宫门吗?”,皇后嘶哑的声音,是怒火与后怕。 被咆哮了一顿,素练也老实了。只是世事难料,皇后刚安稳没几日,老对头哲妃便开始闹妖,隔空让寂静的翊坤宫又热闹了起来。按理说,皇上认识阿箬,不应该不明不白的跟她滚到床上,可谁让阿箬为了增加乐趣,戴上面纱。 又加上皇帝色欲上头,光想着寻开心,压根没注意阿箬那熟悉的身影,然后两人就稀里糊涂的搞在了一起。等皇上知道自己临幸的是青樱的陪嫁,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阿箬以退为进,表示是自己仰慕皇上,情不自禁,还贴心的表示不要名分,只要能日日看到皇上便死而无憾了。 美人楚楚可怜的跪在脚边,白嫩的肌肤还残留着昨夜的激情。皇帝感念阿箬深情,也乐的占了便宜还不用负责,自然沉默的权当没这回事。 阿箬功成身退,回到翊坤宫又敲打了一番舍友惢心,不漏声色将昨夜的事情遮掩过去。等皇帝再来翊坤宫探望青樱,她便殷切的伺候在侧,端茶送水,暗送秋波,勾引的好不明显。 期初皇帝还能稳如泰山,将阿箬视为空气,可后来又渐渐沦陷。可能是因为在青樱面前跟阿箬偷情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皇上居然有些上瘾,打着探病的旗号,每日都到翊坤宫报道。 因为有心上人的陪伴,青樱心中的郁闷渐渐消散,心情明媚,青樱的每日的精气神便渐好,然后便察觉到了阿箬与皇上之间的异常,刚开始青樱只以为是阿箬勾引皇上,等知道这对野鸳鸯已经在翊坤宫滚了十几次床单后,人直接被气吐血。 青樱格格是多骄傲的一个人,宁折不弯,如今被自己的婢女耍了一统,不死也要气个半死。皇后知道后也傻了眼,还特意来慈宁宫试探她的态度,“后宫诸事,皇后自行处置,哀家年纪也不小了,该享享清福了” 她大度的没有给皇后施压,也不追责皇帝,给足了皇帝脸面,任由亲侄女在翊坤宫生死不明。任谁都不能说她一句不是! 而皇帝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实在过分,甄嬛传+如懿传——宜修38 不过最后哲妃也不亏,厚着脸皮到养心殿,给阿箬讨了个慎答应的名分,也算给自己宫里填了一大助手。 见哲妃这个老对手暗戳戳搞事情,皇后这下也不心虚了,又战力满满的给自己找帮手,在自己宫里扒拉了半个月,才寻了一个模样周正又心思纯良的宫女,硬塞给皇上不说,还弄了一个仪答应的名分才罢手。 大概是被后宫女人缠的心烦,皇帝直接带着新宠恬常在去打猎。皇帝走的潇洒,玩的开心,只可怜了宫里的女人,还为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争的头破血流。哲妃和皇后再次开启对对碰,两人攒着劲的掰手腕。 而青樱为情所伤,独自在翊坤宫对月垂泪。她见侄女瘦成一把骨头也不急,反而任由哲妃偷偷给青樱下药,还安抚躁动的剪秋,“不急不急,哲妃的药有什么伤害,我都晓得,不会伤及根本。这孩子不打不成器,哀家舍不得动手,就只能别人帮忙” 她优哉游哉的在慈宁宫赏月吃茶,顺便跟高斌联络,敲定高家送入宫的人选。她在为高家谋划,而乌拉那拉氏的姑娘,也风风光光进了高家。高氏一族的女儿,也进了乌拉那拉氏府。如此密切的联姻,预示她们将是一家人。 新人的贺礼,是剪秋亲自送去的。而咸福宫的高贵妃,也让茉心跑了一趟,装装样子。可欢快的日子还没过几天,便传来三阿哥夭折的噩耗。其实这孩子走了也好,留在人间也是白白受罪。 虽然早知道儿子养不大,可真见孩子没了声息,高晞月还是钻心的难受。她趴在小阿哥摇篮上,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等皇上匆匆从猎场赶回来,孩子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这是皇帝夭折的第一个孩子,所以很特别,很刺痛。他让皇上素日挺拔的身姿变的佝偻,四平八稳仪态乱成一团。因为焦急,皇帝被门槛绊了一个踉跄,若放到平时是绝不会出现的,而现在皇帝也顾不上自己为君的威严,慌乱的走到摇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