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菜肴的香气混着他们交合处溢出淫液的腥甜满屋都是。
苏小妍趴在灶台上承受着身后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娇媚的淫叫。
沙发上、阳台上、车里——他们用尽了所有地方所有姿势。
楚子涵跪倒在地上,双手按着太阳穴,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那些画面还在疯狂输出,每一幅都好似亲临现场,她能闻到路明非身上的汗水,能听到苏小妍高潮时婉转悠扬的浪喘,能看到路明非每次内射后拔出来的鸡巴上沾满了白浊浓精混着她母亲穴里流出来的淫汁。
她看见妈妈给路明非做早餐,端着一盘煎蛋培根送到床边时脸上那得意的小表情,活像只叼到飞盘的狗,尾巴都快摇断了。
路明非揉着她的头发说小妍姐你真好,然后两人又来了一发晨炮。
她看见苏小妍在商场里给路明非挑衣服,一件一件拿起来比在他身上,比了半天不满意又换下一件。
导购小姐腿都站酸了,最后路明非总算拎着七八个袋子出来。
她看见路明非在苏小妍累的时候给她捏肩膀,苏小妍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嘴里含糊地说明非你真好。
路明非的手指在她肩颈上揉捏按压,技法之熟练俨然经过了大量实操。
每一段记忆都是往在她心口上钉钉子,一锤接一锤锤锤见血。
楚子涵的黄金瞳里满是泪水,翘起的嘴角挤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笑容。
“这算什么,”她对着虚空说,“咎由自取吗?”
她自己心底知道了答案。
如果她不那么固执,如果她不背着路明非偷偷跑回高架桥,如果她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怎么会有后面这一切?
现在好了,她不但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把妈妈和路明非搅在了一起。
她怎能恨得起她妈妈呢?
她也完全不知情,她不知道自己结过婚,不知道生过自己。
她更恨不起路明非,他以为他只是一个成绩垫底一无是处的废柴。
而苏小妍用她的吻、她的身体、她毫无保留的温柔让他挺直了腰杆。
她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感激——在她缺席的那段日子里,是苏小妍替她守住了路明非,尽管是用一种她宁死也不愿去想的方式。
这算什么?
妈妈替女儿履行了女朋友的义务?
她楚子涵能恨谁?
恨自己的妈妈抢了自己的男人?
还是恨自己的男人睡了自己的妈妈?
这个问题越想越荒唐。
她现在唯一能恨的,唯一该恨的,就是那个杀死她父亲的罪魁祸首。
奥丁。
她没有时间委屈了。她是楚子涵,不是只会坐在地上哭鼻子的小女生。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复仇,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让祂付出代价。
楚子涵擦了把眼泪站起来。
那一刹那封神之路的大门轰然洞开,炽热的洪流从骨髓深处奔涌而出沿着血管和肌肉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锻锤砸在铁砧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她白皙的手指上正在冒出细密的鳞片,光泽幽冷仿若淬火的刀锋。
她的瞳孔在熊熊燃烧,五感强化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假如说在此前她感知到的世界是通过老旧的黑白电视机,画面模糊不清还带着雪花。
而现在这老古董被砸了个粉碎,整个世界变成了一面纤毫毕现的落地窗。
她在进化。
“这就是力量么?”她握紧了拳头,指骨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她想起楚天骄当初释放时间零的样子,想起父亲顶着满头暴起的青筋冲向神明御座时那一往无前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