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假如这事还没发生呢?
如果他和楚子涵还没有迈出那一步,他们还是纯洁的青梅竹马,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打开门。
他甚至还会端出一脸真诚的笑容跟苏小妍说苏阿姨早上好啊你今天气色真好是不是用了什么最新款护肤品,然后苏小妍会被他夸得眉开眼笑转头。
但现在他不是那个纯良的路明非了,他刚刚在人家女儿的子宫里灌了两发浓精,关系只不过是纯粹的男女之情。
楚子涵也被恐惧吓得小穴猛地收紧,那一夹差点让路明非的精液又射出几滴来。
但她毕竟是那个在任何生死关头都能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的姑娘,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声线。
“应该是趁着台风过去又去网吧打游戏了吧?那家网吧你知道的,下刀子都挡不住他去送钱。”楚子涵的声音平稳得像是播音员,要不是她脸上一片潮红眼睛还水汪汪的,谁都听不出来这姑娘刚刚被干高潮了两次。
路明非背硌得有些发痒,但这一点不适跟眼下的刺激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
他的双手正托在楚子涵浑圆的臀瓣上,那两团嫩肉绷得死紧。
滑腻的臀肉像是要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似的,手感如同捏着两只刚出笼的灌汤包,表皮嫩得要命,内里却烫得灼人。
而且随着楚子涵跟门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湿热的蜜穴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跟着声带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吸嘬着他的肉棒。
整根茎身被媚肉缠绞得动弹不得,龟头更是被花心口那一圈软中带硬的媚肉牢牢吸住,活像个贪吃的小孩死死咬住了棒棒糖。
路明非心想师姐你这张口就来的本事真是神了,借用他本就是网瘾少年的身份打烟雾弹简直是教科书级的祸水东引。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苏小妍又问道:“咦,子涵你声音怎么有点怪?我拿点药进来给你?”
这话直接把小两口打入十八层地狱,路明非心想完犊子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小妍推门进来先是尖叫,接着抄起手边的物件砸向他这个拱了自家水灵白菜的野猪,唯一的悬念是那物件是花瓶还是台灯。
更糟糕的是楚子涵因为极度的惊恐,娇躯开始颤抖痉挛连最私密的花径也不例外。
那一圈圈嫩肉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猛然收紧,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魂魄从这具躯壳里活生生挤出去。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死死地钳住,那紧致湿热到了极致的包裹让他刚刚宣泄的肉杵再一次昂首挺胸。
他卵蛋猛地抽搐了两下,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决堤而出。
那股精浆宛若高压水枪喷薄而出,狠狠冲刷在楚子涵毫无防备的花宫深处。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像是在考试作弊抄小抄时看到了监考老师的影子将自己笼罩,大脑一片空白。
楚子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精一浇,娇躯剧烈震颤,花宫口被烫得剧烈收缩裹缠起来。
“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嗓子有点哑!”楚子涵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惊惧三分嗔怒外加四分羞耻,她的穴腔媚肉因为紧张还在不停地蠕动夹吸,让路明非处在一种极度恐惧和极度爽快的冰火两重天里欲仙欲死,“妈你不是要出门吗你快去吧别迟到了阿姨们都在等你呢!”
楚子涵这一连串话像是机关枪发射,字正腔圆又有一丝颤抖。
她想赶紧转移话题将母亲送得越远越好,刚才那一瞬内射的刺激加上持续的紧张,让她也攀上了高潮,穴壁痉挛得厉害,把路明非射出不久的鸡巴又给绞得再次硬了起来。
两人连接处黏腻一片,白浊的精浆正从被肉棒撑得变形的穴口缝隙里缓缓渗出。
苏小妍在门外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跟那群好闺蜜们有约。
声音立刻欢快起来:“你瞧我这记性。子涵啊,厨房里有菜和剩饭,你要是饿了直接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冰箱里还有些水果和速冻水饺,实在不行就点外卖。这几天我要跟你的那些阿姨们去三亚玩上十天半月,天气预报说那边天气可比咱们这儿好多了,我得好好去晒晒太阳!你们两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啊,可别欺负明非!”
可别欺负明非。
这话像在心口上擂了一拳。
苏阿姨,您嘴里的“欺负”大概是指抢游戏手柄或者在饭桌上抢菜,但您不知道此刻您的女儿正被我骑在身下狠狠欺负啊!
苏小妍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伴随着她欢快的哼歌声和关门声整栋房子陷入了一片安静。
楚子涵抬起俏脸,那还残留着春潮的眉眼瞪着他。
眼神里全无平日的冷冽只有一汪春水,水波还在荡漾着倒映着他那张通红的脸。
她咬着唇低声说:“台风还没过境,学校刚发通知停课一周。”
也就是说接下来整整一周都没有人会来管他们了。
路明非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如同一把火炬丢进了他体内那座装满汽油的仓库里,轰的一声火光冲天,把他刚从贤者时间里爬出来的理智烧得一丝不剩。
少女两条白腻的长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松开,小穴里的嫩肉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吮他的鸡巴。
一个星期没人管,他们两个在这间屋子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路明非就感觉自己的鸡巴又重新充血硬了起来,在楚子涵还灌满他浓精的蜜穴里胀了一圈把穴口撑得更开了。
楚子涵自然感觉到了他肉杵的变化,俏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