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木叶东南之地,有一小国,名为波之国。
湾环海岛,水陌纵横。青红树锁沧波,曲港溪通四境。地无甲士干戈静,民有渔樵岁月宁。土薄难栽千亩稼,川长可纳万船行。比邻交好无征伐,僻壤安居少利争。昔岁清贫存逸趣,年来舟贾盛民生。层林蕴物栖千类,碧水涵幽享太平。果然是个清宁海岛境,无忧安乐小国城。远接沧溟阔,旁连火土清。一方无战土,万古沐风平。
正是:昔年清贫安乐土,前朝航运富商谈。虽无城阙千般险,自有桃源一片酣。
小国虽小,却也乐得太平。
尤其是那日向一族,为了给鸣人供给新鲜鱼虾,从海上日日进口。
如此,便开了一条航道。
开了这一条航道不要紧,那海上上好的一下,运到了木叶,又是专门供给日向这样的名门望族。
一时间在木叶村道也形成了一些风尚。
近年来多开了一些海鲜店。
这整个忍界,排开火之都来说,就属木叶最为繁华。
木叶形成了吃海鲜的风尚,就算只有一部分人,那也了不得。
于是乎,这木叶东南一方小岛国,地处火之国与水之国之间,木叶东南临海之上,航道中转之地,却是占尽了便宜。
来往商船多在此处歇脚中转。
本地居民也多有人出海打鱼,货物也不愁卖。
总有他们的一份活路。
这倒也让波之国的居民过上了几年好日子。
只是你现在再看。
波之国的国民们,虽然仍然衣着做工不差,但脸上却少见笑容。
却不知何故,国中不宁,百姓不得安居。
这一日,在那波之国海边。
只听得一声冷喝。
“绑了!”
“是!”
几名日向一族的族人手拿着绳索与封印符,便连忙上前,将地上躺着四个人,绑缚了起来,封印了浑身的查克拉。
只瞧着那发号施令的,正是面容清冷雏田。
好一个雏田,年岁不大,手持着两把比她半个身子还要大的擂鼓瓮金锤,威风凛凛。
一颗金锤向前斜指,指着那几个被绑缚起来的人。
好似神将下凡。
真个是:
蓝眸蕴玉气自华,日向娇女赛夜叉。双锤并举惊海浪,一声冷喝震天涯。红林寂寂藏兵甲,碧水滔滔缚鲸鲨。莫道红颜多柔弱,巾帼英雄第一家!
原来在这波之国海滨,刚刚发生了一场激战。
你瞧那四周,端的一片狼藉。
但见:
碧海翻腾浊浪涌,红林摧折乱枝横。沙滩处处冰晶碎,浅水洼洼血水浑。
那战场上,水遁之术残留的汪洋尚未退尽,低洼处积水成潭,映着斜阳泛出暗红之色。
冰遁凝结的寒冰碎作千片万片,散落沙间,如碎玉铺地,寒气犹存。
红树林被拦腰折断者不计其数,断口处树汁淋漓,似在泣血。
地面上沟壑纵横,尽是双锤砸出的深坑,坑边裂纹如蛛网四散。
苦无、手里剑遍地皆是,插在沙中、钉在树上、没入石缝。
武士刀断作两截者横卧泥涂,钢叉弯折者斜插沙丘,更有那起爆符烧过的焦黑痕迹,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那数百名手持冷兵器的凶神恶煞的恶汉,横七竖八倒伏一地。
有的被砸飞出去,挂在红树杈上,四肢垂落如断线傀儡。
有的陷在沙坑里,半截身子埋入沙中,面色青白。
有的叠压在一起,兵刃散落手边,却再无一人能握得住。
个个面如死灰,气息微弱,已是生死不知。
再看那被绑缚的四人。
为首者,正是鬼人桃地再不斩,额上绷带散乱,绷带下那道旧疤狰狞毕露,斩首大刀断作两截,半截插在十步外的沙地上。
他双目圆睁,瞪着雏田,满是不甘与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