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鸣人这样一说,我爱罗已然心悦诚服。
说句老实话,他如今并没有处理这些事物的能力,也不清楚这样的事情究竟该怎么办。
仅仅只是从九喇嘛那里学了一些道理,抱着心中朴素的善恶观念而有此疑问。
也好在是他年纪小,再加上有一些心理疾病,缺少寄托。
所以将那书中的东西当作了理想国。
这样接收起来才快一些。
若是换了成年忍者,有些人见了,可能会像他一样甘之若饴,但相当一部分人恐怕会不屑一顾。
因为他们已经在忍界的这个大染缸里生活了这么久,根子早已经扎歪了,生活的土壤不一样,没有这样的基础。
“哥哥果然是哥哥,唉,我们倒没想这么多,我也遇到过,自称是有九十几岁的老母,无人赡养,想来是谎话,能活九十几岁的,实在少见。但也放过一些,自称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不过终究是放的不多,一股脑全给杀了。我们这些人还是粗人。”
说这话的是宇智波佐助。
他举起酒碗,与鸣人干了一碗,说自己是个粗人,两只眼却看着我爱罗。
鸣人闻听此言,却哈哈大笑,伸出手来,拍了拍旁边的佐助,明白他的意思。
“哈哈,兄弟,不必挂怀。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事已至此,便随他去吧,乱世当用重典,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听了鸣人这话,佐助嘴角一勾,也是高兴起来了,又干了一碗酒,畅快地哈了一声气。
你道他为何这样说?
佐助哪里又只是个粗人,他在忍者学校里,有的时候文化课成绩也能夺个前几名呢。
只是他到底与我爱罗不同。
我爱罗是先见了那些经典,再遇到了九喇嘛和鸣人。
佐助却是先碰到了鸣人,而且已经同历风雨,并肩作战多次。
他的心中早已经有了寄托,那就是鸣人。
是以,他虽觉得那些经典讲得也有道理,但这些道理却大不过他的哥哥。
里面这些东西,好用的便拿来用,搞不明白的,不去管它,推将出去,两手一翻,砍他个人头滚滚。
任谁也不能挡了哥哥的路。
若有什么骂名,佐助自一肩担。
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骂名。
就说他这杀人的时候,多少还放几个,就已经算得上是忍者里的大善人了。
相比之下,鸣人是圣人,他是善人,其他的忍者杀的再多,那也只是普通人,而算不上罪恶。
忍界的忍者杀人,哪里有什么好坏呢?忍者就是这样的。
忍者杀人就是天经地义,普通百姓被杀,那只能怨自己,运道不好,皆是天意。
少有人会觉得忍者邪恶,反而觉得忍者强大,成为大人,也想成为忍者。
只有极少数人觉得这样的世界病态,实在过于肮脏。
怎么办呢?
就施展一个,把整个世界都困在其中的幻术吧。
相当于直接灭世。
要么就掌握足够强大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感受到痛苦吧。
管你忍者还是平民,都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