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鸣人等人寻找到了那群孩子的下落,便全都被鸣人的影分身保护了起来,心中再无顾忌。
三个人各施手段,对着那山寨中的山贼,便是一通好杀,手中丝毫不留情。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忍者大人饶命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都是三个首领逼着我们做坏事啊。”
“饶命啊,饶命,我们已经投降了呀,不是说投降不杀吗?”
“嘭!”
宁次毫不留情,一掌拍碎了此人脑袋。
犬冢牙也在一旁冷笑。
“刚才本大爷说的是让你们都来投降,敢不从者速速处死,又没说你们投降了就不处死。”
“啊???”
“哼,你们这些狗贼,做了这等恶事,还敢求饶,非杀光你们不可!”
却也有更聪明的。
他们听见了刚才犬冢牙的自称,眼瞅着喊爷爷也没用,喊大人也没用,便想要投其所好。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实在是迫不得已呀,我们以后一定多做好事。”
“木叶第7班的好汉,个个明辨是非,英雄不凡,可怜可怜我等小人性命,我们愿意鞍前马后,为奴为婢。”
鸣人却喝道。
“你们这些腌臜泼才,讨死的狗贼,也配给洒家为奴为婢。是好汉就正要杀你!”
任凭这些人如何求饶,都没有作用。
就是把他们杀急眼了,想要重新摸起武器来反抗,凭他们的本事,又如何能反抗得了?武器还没拿在手中,就已经被砍下了脑袋。
要说鸣人直接分出来几百个影分身来,早已经将这山寨占得满满的,几个打一个都绰绰有余,影分身们也都是蠢蠢欲动。
可他们却被鸣人命令着,也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鸣人本身也连一个忍术都不放,非要一刀一刀砍死一个一个狗贼。
兄弟三人顾不上什么潇洒,顾不上什么手段,只用着最原始的杀人方式,杀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漂如,三个人,一身破布衫全都被血染的通透。
脚下穿着一双麻鞋,也都浸泡透了血水,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直往响,脚一用力,鞋底受了力,还往外滋滋冒着血泡。
此时此刻,就连阿凯也情不自禁的偷偷出手踢死了几个,以消心头之恨。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
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
无恻隐之心,非人也!
日向宁次与犬冢牙本就都是心中有正义感的好儿男。
如今亲眼所见,那柴房之外,皑皑白骨,早猜到了,这群该死的山贼做了什么恶事。
似乎心头火起,又如何能够抑制。
鸣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要说鸣人也见惯了生死。
梁山之中,也有人做过此等恶事。
只是那些人在恶心,毕竟吃的都是成年的两脚羊,却未曾像这般对着幼童下手。
纵然是此番事迹,在史书之中也累累可见,可司空见惯,却未必意味着能够坦然接受。
多年蹉跎,鸣人虽然知妥协,懂世故,但心头热血未凉。
当年李逵那厮活生生劈死小衙内,也惹得鸣人大怒,曾与他大战一场。
若非是梁山众人拉架,只怕是鸣人就要活撕了李逵那黑厮。
如今见此等惨剧,心中极怒,明明鸣人放一个忍术,就直接能团灭了这伙山贼,偏偏要一刀一个,亲手将他们剁碎。
不多时,山寨之中,便已经寂静无声。
杀的人多了,热血流的也不少,山寨里充满了腥气,冒着一些热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