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一群木叶刁民,经过了小樱一番救治之后,救治了心,又要找小樱去救腿,全落在了小樱的手里。
那一个个真是再一次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哭天喊地,却也只能得到护士们的埋怨。
“你不要过来呀!”
“医生,医生在哪里呀?我们要求换医生。”
“我们不要让这个宽额头治!”
“宽额头??”
小樱的宽额头上好像蹦起了青筋,咬着牙努力的维持微笑,皮笑肉不笑,眉眼含煞,双拳暗搓,周身隐现刚烈凶气,摩拳擦掌的看着这些刁民。
那些护士们却道:“你们真是不知好歹,小樱可是我们忍者医院里的天才呢,如果不是因为人手不足,像你们这样普通的断腿,根本轮不到小樱出手。”
“就是就是。小樱医生的技术水平都可以媲美许多主治大夫了。她可是我们医院里的宝贝,能被她医治,那都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小樱医生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若不是你们,她治疗这些普通骨折的时间,都够她跟着主任医师学习高难度手术的了。”
“知足吧你们。”
众护士你一言我一语,数落不停,言辞切切,句句在理。
一众村民闻言,面色灰败,神色惨淡,个个如丧考妣,心中叫苦连天。
真个是:一来一往,一呼一闹。一来一往,如同穷途遇凶神;一呼一闹,恰似困笼逢恶鬼。刁民怀怯,皆怕樱女施苛治;村众生慌,尽愁额女下狠针。懦夫队里藏懦夫,刁人堆中耍刁谋。
一众村民私下暗自腹诽:
我等腿脚,大半便是被这樱女亲手打断!昔日铁拳加身,骨裂筋折,凶威历历在目,如今虎口余生,还要落回她手中诊治,何其憋屈,何其可怖!
人群之内,早有不少人吃过小樱狠辣手段,深知其性情刚烈,下手从不留情。
众人望着近在咫尺的小樱,心底寒意彻骨。
忽有一人眼露狠光,心生毒计:不过是浅显骨折,若是自行加重伤势,伤情繁复棘手,便可不需这少女医治,自会调拨老成资深的名医前来接手。
心念既定,那人牙关紧咬,双目赤红,狠下心肠,猛地抱起伤腿,奋力往坚硬地面重重一摔!
“嗷——!!”
一声凄厉惨嚎撕裂院落。
旧骨新创,断茬错动,筋骨折裂越发严重,骨刺几欲刺破皮肉,肢体扭曲弯折,痛得他浑身大汗淋漓,面皮扭曲抽搐,痛彻骨髓,几欲昏厥。
这般疯狂举动,霎时震慑全场。
周遭呆立村民目瞪口呆,一众护士花容失色,人人骇然变色,行医多年,何曾见过这般自残求换医的荒唐行径。
护士惊声急呼:
“喂!喂,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呀你,有没有精神科的医生一起过来会诊啊?”
只见那壮汉强忍剧痛,浑身冷汗浸透衣衫,面皮扭曲狰狞,喘着粗气强辩。
“我的骨折受到了二次伤害,伤势已经更加的复杂严重了,我要求立刻换更资深的医生来!”
闻听此言,他身旁的村民齐齐的对这个狠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却道此人也不同凡响,是个受过教育的,居然知道对自己的伤口进行二次破坏,让自己的伤势变得更加复杂,来换得更加资深的医生。
有狠心者,抱起断腿狠砸硬地,撞得骨节错裂;有怯懦下不得狠手的,便扭头示意身旁同伴,咬牙低喝,求其出手捶打伤处,强行加重伤势。
“来!动手!”
“拼了!”
“啊!!!”
“啊!!!”
“疼死我了!!”
“啊!!医生!疼死我了,我也要换医生!医生在哪里?”
此情此景实在是吓傻了众多护士,哪怕是那当年忍者医院刚刚成立,跟着纲手姬一起奋战过的最资深的护士长,也未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霎时间忍院大乱,人声鼎沸,喧嚷不休。刁民自残逞凶,护士奔走阻拦,呼喝交错,纷乱不休。
护士们一个个花容失色,连连惊呼。
“疯了,疯了,真的疯了,快点制止他们。”
“按住他们,不可以再让他们自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