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重吾晕倒在了草忍村忍者的队伍之前,直接被抓住了。
一众草忍村忍者,自然欣喜,认为得了个大功劳。
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几个长老付出极大的伤亡,几乎送出命去,都未曾抓到的目标,就落在了他们的手中。
眼看这功劳要到手,却瞧着那重吾身上的伤势奇重,眼瞅着就撑不过去了。
煮熟的鸭子,难道能让它飞了?
抓住个人不算本事,得到个尸体更无用处。
他们村子的目的是为了获得这一种特殊的血继限界。
结果你把尸体带回去,又有什么用呢?算你一点小功劳,却又不值一提了。
眼瞅着功劳要没,众人都有些着急。
“露草上忍,你看这怎么办?”
“没有医疗忍者帮忙救治的话,恐怕这个目标撑不过去啊。”
“咱们队伍里哪有医疗忍者?”
“让我来吧。”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后边传了过来。
“妈妈!”
香磷握着母亲的手,惊恐万分。
眼瞅着一阵风都能送走母亲的命,现在还让母亲耗费生命力去救人。
那岂不是就直接送死吗?
母亲怎么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众多草忍村的忍者,倒也是稀奇。
这母女二人在村子里也有些年头儿了。
平时让他们医治村子里的人,他们也很识时务,知道反抗不了,倒也不反抗,只是却未曾如此主动过。
“你怎么这么主动?你认识这个家伙吗?”
那草忍村的忍者立刻就起了疑心。
“这些年。。。。。。我,我一直在草忍村,你们,你们是知道的。”
花玉虚弱的说道。
“恐怕未必,谁知道你到我们村子来之前,是不是和这个家伙有亲戚关系?”
草忍村的忍者怀疑着。
毕竟这个目标长得高大,虽然身受重伤,但身体里蕴含的生命力,却也隐约能够让人感受到那一种蓬勃的感觉。
虽然眼瞅着要死了,但那根子里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这样想来,还真和花玉身上的血继限界有些相似之处,未必不是亲戚。
花玉轻轻摇头。
“这是你们。。。。。。到手的功劳,你们不会让他白白溜走的,总是要让人来医治的吧。”
“就算我不主动医治,你们也会要求我医治的。拖得晚了,反而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花玉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这并不能打消这些忍者的疑心。
只不过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了,确实需要先进行医治,再慢慢探究。
“那就。。。。。。”
“等一下。”
正要让她医治,却有另一名忍者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