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弱质纤纤女儿身,力藏万钧鬼神嗔。金锤一动风雷变,柔眼双开日月新。敢向强梁争寸土,为护骨肉舍微身。忍界谁言孩童弱?一锤惊破四忍村。
那云忍他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发现左臂已经如同烂泥,上半截软哒哒挂在身上,下半截已经爆成肉泥骨屑,散落的到处都是!
雏田落地,双锤一收,稳稳站定。
她小脸微红,额上见汗,呼吸也有些急促,却仍是那般柔弱模样,彷佛方才那雷霆万钧之势,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你……”那云忍挣扎着爬起,眼之中满是惊骇,“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云忍颤声道,眼之中满是惊骇。
他纵横忍界二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怪力的小娃娃,更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一个七岁女童打成这般模样。
虽然其他几个娃娃的实力也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但终究没有这金锤打在身上来的体验深刻。
雏田却不答话,只是将双锤一横,看着柔柔弱弱。
她抬眼看了看那云忍,又看了看廊下探出脑袋的花火,心中早有决断。
这些贼人当年就要掳走自己,如今又要故技重施,想要掳走自己,甚至要掳走妹妹,要伤害自己的家人,她不能退,也不能让!
谁来谁死!
这就是雏田的守护忍道!
那云忍咬牙,心知今日已是绝境。
他右臂勉强结印,拼尽最后一丝查克拉,喝一声:“雷遁·雷牙——”
话音未落,雏田已欺近身来,右手金锤自下而上,一招“海底捞月”,直撩他下颌!
那云忍慌忙后仰,锤头擦着他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将他头发吹得根根倒竖。
他脚下不稳,一跤跌坐在地,右手撑地,想要爬起,却见那金锤已高高举起,在结界下泛着森森寒光。
“住手!”
那边土台见了,目眦欲裂,暴喝一声,便要冲过来救援。
天天岂能让他得逞?
双鞭一振,一招“双龙出水”,直取土台后心。
土台被迫回身格挡,被那铁鞭上的斥力震得倒退三步,眼睁睁看着那边金锤落下。
“砰——!”
一声闷响,那云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金锤砸中胸口,整个人嵌进结界壁中,那结界剧烈震颤,六名日向忍者齐齐咬牙,方稳住阵脚。
那云忍口中鲜血狂喷,胸口塌陷下去,已是出气多进气少,身子软软滑落,倒在墙根之下,再也不动了。
正是:金锤落处鬼神惊,血肉横飞胆魄倾。莫道娇娃无烈性,杀心一起不留情。
廊下花火正窝在女仆怀中,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姐姐,见那云忍被一锤打倒,拍着小手欢呼起来:“姐姐赢了!姐姐好厉害!姐姐天下无敌!”
那女仆连忙捂住她的嘴,将她往屋里抱,花火却不依,扭着小身子喊道:“我要看姐姐!姐姐好厉害!”
女仆哪里敢让她再看,急忙将她抱进内室,掩上门扉。
雏田听见妹妹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温柔。
随即她转过头来,目光扫过全场。
宁次正与那高瘦云忍缠斗,虽处下风,却还能支撑。
小李被那使雷刀的云忍逼得左支右绌,衣衫上多了几道焦痕,天天与土台斗得正酣,双鞭舞得密不透风,却已渐露疲态,而丁次那边,正是机会!
“丁次哥哥,我来帮你!”
雏田娇喝一声,提着双锤便朝丁次那边冲去。
那与丁次对阵的云忍实力不弱,。他方才被井野的煞气所慑,至今心神未定,出手便慢了几分,但随着身体的适应,却再次要争夺上风,此刻正要将丁次逼得后退。
丁次以部分倍化术将双臂变得如同巨柱,左挡右架,已是气喘吁吁,身上多了几处焦痕,却不肯让出半步!
让这云忍夺回气势,那就前功尽弃了!
“忍法·肉弹战车!”
丁次再次蜷缩成球,朝那云忍撞去。
云忍释放忍术!
满天雷光!雷光四溅,竟被生生挡住,弹了回来。
正待追击,忽觉脑后生风,一股骇人的劲风直扑后脑!
他大惊失色,身形急转,使出一道雷光鞭回手一抽!
“啪!”
鞭梢与金锤相撞,雷光迸射,那雷光鞭竟被震得寸寸碎裂!
那云忍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连退数步,定睛一看,却是那个使金锤的小女娃!
那云忍心中大骇,余光扫过,只见同僚倒在墙根之下,胸口塌陷,已是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