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半信半疑地拿着回了管事房,当天下午就亲自试了,洗完手又干净又滑,还带着花香,当即就惊了,特意跑回偏院找韩远:“主君,您这皂太好用了!比市面上卖的胰子好用十倍!府里的管事们天天用胰子洗手,手都糙了,这肥皂不伤手,要是给他们用,肯定都得抢!”
韩远趁机说道:“要是德叔不嫌弃,我做些给府里下人们当月例,也省得他们用外面买的劣质胰子伤手。”
德叔连连点头:“好主意!主君这法子太好了!我这就跟府里的管事们说,往后咱们府里的胰子,就用主君做的皂!”
没过两天,韩远做的香皂就在厉王府传开了。管事们用了都说好,纷纷找德叔要,下人们更是把香皂当成宝贝,省着用,都说这是主君给的稀罕物。
韩远看着府里的反响,心里有了底,开始批量制作香皂。
他让德叔帮忙多买些猪油和碱块,又采了不少不同的花瓣,做了玫瑰、薄荷、桂花三种香味的肥皂,府里上下都用得欢,连墨影都特意来偏院要了两块,说给主院的下人用。
消息传到主院,寂临霄听完墨影的禀报,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淡淡开口:“推我过去看看。”
德叔的心思
墨影立刻应声,推着轮椅,稳步前往偏院。
小院之内,阳光正好,皂香淡淡。
韩远正蹲在地上,规整摆放刚脱模的香皂,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清瘦干净的手腕,指尖带着细碎的花香,侧脸专注认真,鲜活又耀眼。
寂临霄静静看着他,没有出声打扰。
韩远察觉到身后动静,回头看见来人,眉眼微弯,语气随意又自然:“王爷今日倒是清闲清闲,不忙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
寂临霄被他的话语逗得眼底微暖,淡淡开口:“听闻你做了好物,过来瞧瞧。”
韩远闻言,随手拿起两块品相最好的玫瑰香皂,走到轮椅前递过去:“正好,给王爷也用用,独家手工配方,外面有钱也买不到。”
寂临霄垂眸,看着掌心小巧方正的香皂,触感温润细腻,花香清雅淡淡萦绕。
他抬眸看向韩远,嗓音低沉温和:“我是第一个用的?”
“额算是王府第一批专属用户。”韩远挑眉笑,“品质绝对过关,干净温和,王爷放心用。”
寂临霄看着他自信张扬、眉眼明亮的模样,心底暖意蔓延,轻声道:“你总能做出旁人做不出的东西。”
韩远听得舒心,顺势接话:“那是,我的本事还多着呢,王爷慢慢看。”
少年眉眼飞扬,毫不谦虚,鲜活可爱。
寂临霄眸底笑意更深,纵容之意尽显:“好,本王慢慢看。”
两人简单闲聊几句,寂临霄目光扫过满院整齐堆放的香皂,淡淡开口:“做了这么多,府里用不完。”
韩远也不遮掩,坦然直白:“肯定用不完,我打算攒货,以后拿去卖。”
寂临霄眸光微动,看向他:“想做生意?”
“嗯。”韩远点头,眼神笃定,“想自己赚钱,手里有钱,心里踏实。”
他在京城无依无靠,唯有自己强大,才能踏实。
寂临霄静静凝视他片刻,语气轻缓却带着十足分量:
“你想做,便放手去做。亏了算王府的,缺人手就从王府调或者让墨影去人牙子那买。”
韩远心头一暖,抬眸故意逗他:“王爷这么纵容我?不怕我生意做砸了,白白浪费本钱?”
寂临霄眼底温柔沉淀,语气笃定至极:
“你不会。”
他信他的聪慧,信他的手艺,更信他这个人。
暖阳穿院,皂香浮动。
远处的德叔看到这番景象,眼珠转了转,心思越发活泛了,自从老王妃故去,王爷很久没这么轻松开心过了,这俩主子总这么分房睡也不是个办法,他得想想怎么才能让这两位主子早日成为真正的夫夫!
哎,这年轻人就是面皮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还不好意思开口……
如果寂临霄和韩远知道此时德叔的想法,肯定让他拿香皂多洗几遍脑子,可惜,俩人还在院里闲聊,谁也没注意到德叔。
香皂在厉王府彻底爆火之后,韩远没有沉溺一时的好评,反而愈发冷静清醒。
偶尔手工制作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想要真正做成生意、稳定盈利,必须实现批量量产、稳定品质、持续供货。
王府上下需求量日渐增大,府内自用、下人月例、管事私求,每日消耗不断增加。
除此之外,韩远心里早已规划好外销路子,想要后续开店铺货,就必须先囤足库存。
于是接下来几日,韩远每日定点开工,有条不紊地批量制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