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小姐也太不体面了,堂堂尚书府千金,非要掺和人家王府的事,这下丢人丢大了!”
“这位韩主君好魄力!直接敲锣打鼓上门,一点情面都不留,太解气了!”
喧闹声很快传到尚书府内,李嵩听闻此事,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李冉更是在屋里又摔又砸,又羞又怒,哭得撕心裂肺,死活不敢出门见人,今日后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府门外百姓指指点点,嘲讽议论声不绝于耳,李府的牌匾都仿佛蒙了羞,守门的下人缩在门内,连头都不敢抬,根本不敢出来驱赶。
韩远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任由众人议论,手里把玩着腰间玉佩,摆明了今天不给出个说法,绝不罢休。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李冉蓄意刁难王府主君,心思龌龊,彻底断了她攀附厉王、再找他麻烦的念想!
李嵩在府内气得跳脚,却又不敢出门与韩远对峙——厉王已然表态,韩远是王府主君,全权做主,他若是出面,就是与厉王作对,反倒落人口实,只能憋着一口恶气,让人紧闭府门,死活不肯露头。
韩远见府内迟迟无人回应,嘴角笑意更冷,对着身边人吩咐:“继续敲锣,把话再喊三遍!我倒要看看,李府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铜锣声再次响起,喊话声传遍整条街巷,尚书府的脸面,被彻底踩在了脚下,围观百姓哄堂大笑,这场上门打脸的好戏,看得人人拍手称快。
铜锣哐哐作响,韩远的声音清亮又笃定,一遍遍地在尚书府门口传开,围观百姓的哄笑声、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把李府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府内,李冉早已哭花了妆容,披头散发地瘫坐在地上,身边摔碎的瓷片散落一地,往日里骄纵跋扈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羞愤与恐惧。
她怎么也想不到,韩远看似温文尔雅,动起真章来竟如此泼辣狠绝,半点情面都不留,直接把她的心思扒开晾在全京城百姓面前,还要逼她入厉王府做妾——她是堂堂尚书府嫡小姐,岂能做一个妾室,传出去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李嵩攥着拳头狠狠砸在桌案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起来。他在朝堂上混迹多年,从未如此狼狈憋屈,可一想到寂临霄,心里的怒火就硬生生憋了回去。
厉王手握兵权,即便陛下猜忌,可君臣之道他太清楚了,保不齐哪天又恢复盛宠,他一个吏部尚书,根本惹不起,若是此刻出门争执,只会坐实女儿滋事王府的罪名,到时候不光李冉没好下场,整个李府都要被牵连!
“父亲!您快让人把他赶走!我不要出去!我不要做妾!”李冉哭着扑到李嵩身边,声音嘶哑。
李嵩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恨又恼,却只能咬牙压下火气,对着身边管家厉声吩咐:“去!去跟韩远说,此事是小女不懂事,日后再也不会踏入厉王府半步,柴房管事的事,我李府给厉王府赔罪!让他赶紧带着人离开!”
管家不敢耽搁,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路小跑着打开府门,刚出门就被百姓的目光盯得抬不起头,连忙快步走到韩远面前,躬身拱手,语气满是讨好与求饶:“韩主君,您消消气,我家老爷说了,此事是我家小姐不对,往后小姐定然闭门思过,再也不会踏足厉王府半步,之前柴房的事,我家府里愿意双倍赔偿,还请主君高抬贵手,带着各位回府吧。”
韩远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扬声说道:“李府这是何意?李小姐日日惦记我厉王府,费心费力给我‘送柴’,这般心意,我岂能辜负?我今日是奉王爷旨意,专程来接李小姐入府为妾,往后李小姐就能日日待在厉王府,再也不用这般费心惦记了,莫非,李府是看不上我这厉王府主君?”
香皂
他故意把话说得大声,让周围百姓听得一清二楚,围观人群顿时又是一阵哄闹,纷纷对着尚书府门口指指点点。
管家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连连鞠躬求饶。
韩远见状,也知道见好就收,他本就不是真要接李冉入府,只是要狠狠出一口恶气,彻底断了李冉的念想,让她再也不敢来找麻烦。
他冷眼看向管家,语气凌厉:“既然李府已知错,那今日之事,我便暂且作罢。回去告诉李冉,往后再敢动我厉王府的人,再敢蓄意刁难,下次我可就不是来接人做妾,而是直接把人送官,治一个寻衅滋事、谋害王府主君的罪名!”
“是是是!奴才一定转告!一定转告!”管家连忙点头哈腰,连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