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奚京低头,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珍重又心疼。
“我知道的,睡会吧,皆月。”
他轻声哄道。
她累了。
有些事,不着急。
现在,往后,她都是他的妻,从今往后,朝朝暮暮,生生世世,他们有的是时间。
神皆月确实有些累,她乖乖的闭上了眼睛,窝在他的怀里。
可要是听话,真睡过去就不是她了。
她向来随心。
只是闭了眼,缓了一会儿。
静谧安宁在他们相拥间蔓延。
神皆月忽然闷声说:
“你送来的那套婚服,你做的。”
“嗯。”
歧奚京坦然回道。
神皆月在他的怀里抬起脸,澄澈目光定定的望向他。
“既然是你做的,那你肯定最了解。”
歧奚京指尖温柔的抚着她的倦怠的眉间。
“对,纹路,系带,面料,每一处,我都很清楚。”
一针一线,一寸一裁,都是他为她量身而做的。
“我想要你有。”
歧奚京道。
“你这话,我娘也说过。”
“就只有你那套没穿过了。可是我已经很累了,没力气,也不想动,怎么办呢?”
“我知道的,皆月。”
“你不知道。”
神皆月眼尾弯起狡黠的笑。
她伸手搂住他脖颈,轻轻一拉,让他贴近自己,她与他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那么清楚,那你帮我穿。”
“我穿给你看,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啊歧奚京,要不要帮我啊?”
歧奚京凝视着眼前的妻子,明明倦意沉沉,但是眼底的认真真切又动人,滚烫的爱意翻涌而上。
“好。”
他缓缓点头,
“要。”
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郑重至极的吻。
“但是不急。”
“你先休息一下,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着,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吻上了她的唇,带着满心的欢喜跟爱意,久久不愿松开。
……
红烛高燃,暖光铺满婚房。
夜深人静。
歧奚京抱着神皆月来到了那套独属于他心意的婚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