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时隐时现。
房梁上的曲凌观看到这一幕,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他不禁坐直了身子。
非礼勿视四个字抛之脑后了,要是这的话,他可就得看一下了。
水镜是从神皆月腰间的那一块尾鱼玉佩冒出来的。
那块传音玉,还是歧奚京送的灵心鲛玉,专属神皆月的那种。
早不找晚不找的,这下……
曲凌观又看了一眼床上身影交叠的两人,神皆月还浑然不觉一门心思掐着人家的下巴,水镜那头的身影时隐时现,看得分明……
你看这事闹得,这来得多不是时候啊。
修罗场了吧。
虽然不是孤男寡女,但是忽略房梁上的他们俩也差不多了,近水楼台的威胁都到跟前了,曲凌观等着看歧奚京接这份贴脸的危机感的表现。
对面的房梁上的榕明差点噎住,他脖子都快梗出二里地了。
总算咽下去后他眼睛瞪得老圆,透过水镜,直直地盯着那一头。
他记得这个男的。
有一回他找神皆月吃饭,这男的就隔着水镜看他们,当时神皆月一直在给他切肉来着,这个男的落到他身上的眼神凉的冻人。
神皆月没发现。
榕明感受到了,还大口大口的吃着。
接着就听到了这个男的礼貌的问他,“你自己是没手吗?”
双手被包扎成两大团,筷子都拿不稳的榕明:“???”
他吃商这么高,如果不是手有问题,他会吃得这么慢?
质疑他的实力,这不是在闹呢!
这次,现在。
这个男的看到了那个病秧子离得神皆月那么近。
榕明估摸着,他得气死了吧。
榕明冲着曲凌观道:“赌10个肯德楼的全家桶,他很气!”
曲凌观:“……你这么饿的吗?短你吃的了?”
榕明:“赌吗?”
曲凌观摆摆手:“赌赌赌。”
殿外,屋顶上的几条人影都不动了,也都不聊天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
有种直觉来的很突然,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的那种突然,他们不聊天了,就怕错过什么。
遥远的,峮嶙渊,雾堕涧旁。
少年们围坐在临时休整的空地上做最后的安排,柳净泓指尖在地图上点划着,就如何以最小的损失,成功夺取里面的成熟的朱果的计划展开说明。
其他人听得认真,到了后面。
歧奚京坐在一边,突然摸出了一个传音玉简。
宋澄他们发现传音玉简有信号的这个事情,还是因为歧奚京。
他手里的那块玉简上的消息就没断过,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是不断有消息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