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对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心里面正对他恨之入骨咬牙切齿。
但他并没有为意,这是一个极度危险之人,之所以到现在还未被绳之以法,有可能还未被抓到实证。
又或者说此人并不象表面那么简单,暗中极可能有一柄很大的保护伞撑着。
这是他毁灭前的咆哮,更见他心底的心虚,如果说他光明磊落坦荡无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这样的人他也不想再与他交往,再怎么恼羞成怒,这于他又有何干?
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正准备撂下手机,忽听得“啪啪”两声巨响,一个女人的嘶哭声,低声哽咽哀嚎了起来。
听声音像极了姚美芝的哭声,她难道此时就在他身边,被他当成了出气筒。
忽听他对身边女人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他一点不讲交情,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你…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牲,没有人性的东西,如果你再对他狠下毒手,那…那…那我就和你拼命?”
那女人哭泣着哽咽怒怼,证实了他心里的猜想。
“你这个婊子,很好很好,身在曹营心在汉,我还没有说什么,这就开始护上了?
很可笑你的无知蠢笨,你对他情深似海旧情难了,他可有一点对你的肉痛之心。”
只听见电话那头,岳云鹤咬牙切齿的反怼,发泄着心中的极度怒火。
马云波只感觉一阵莫名其妙的心绞痛,疼得他头上冷汗直冒,不知觉手按住了腹部,身体微躬瘫坐在椅子上。
这也是一个对他一片痴心的好女人,也是他去溪水镇,结识的第一个女人。
回想起她对他的种种好处,满面全是幸福的感觉。
…并且把她的第一次,历尽艰辛最终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如今她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不能对她置之不理麻木待之。
“岳云鹤你这个恶魔暴虐狂,你在发什么疯,有本领找我算账。
虐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本领,对得起你在人前潇洒的公众老板形象。”
忍受着心中的巨痛,擦干净脸上的汗渍,马云波痛心疾首的斥道。
言语中留有余地,没说出更刻毒的语言,怕他发起疯来姚美芝跟着再次遭殃。
“马上我就会成为穷光蛋,要那些虚名干嘛?
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忙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彻底的爆发了丑恶的嘴脸,话音中不再那么虚伪,岳云鹤恶狠狠地追问。
“这是明摆着的火坑,更是把我拖入深渊的无底魔窟,你想我会这么无脑地作茧自缚?
其他的都可以商量,只要不拿美芝出气,我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哈哈哈哈!!!
可把我给笑死了,比痴人说梦还要来得疯狂。
你能够帮助我多少,是一千万还是一个亿流动资金?”
岳云鹤放肆大声嘲讽,就好比在听一个神话故事般不现实。
这笑声犹如万蚁噬心,羞得他无地自容不得安宁。
“我没有那么多的钞票,一百万元左右我可以想想办法?”
“别给我讲那些无脑好笑的神话故事,那些钱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溅不出什么浪花。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你劝动孙书记让海关解扣运输船,这才是你我双方的唯一出路。
其它的都是海市蜃楼,全是他妈的看得见摸不着的无稽之谈。”
那船粮食那么值钱,一百万元还不能填补窟窿,这其中的猫腻可想而知。
“那就请恕我无能为力,但也不会任由你肆意妄为的虐待姚美芝……我会鼓励她勇敢地和你离婚;离开你这个食人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