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再迁怒于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对于珠世对自己的这股恨意终于忍无可忍,无惨抬手按在她的头上,嘲讽道:
“当初杀死你丈夫和儿子的人是谁?难道是我吗?是你自己吧!
几百年了,你始终用这件事来向我倾泻你那毫无逻辑的恨意,我看你简直是……”
“如果能提前得知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你变成鬼?!”
再次打断无惨的话,珠世流着泪,近乎咆哮道:
“我当初之所以不想死,就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啊!”
“所以这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低头看着她,无惨以同样愤怒的声音咆哮道:
“难道你还想说,当初是我在戏弄你吗?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去戏弄你?!
我愿意给予你这么一个机会已是恩赐,难道还要我像你家的保姆一样,把所有的条条框框全都一字一句给你列清楚吗?!
自己不愿意面对现实也就罢了,还总想着把所有的错误全都推到我身上?
臭女人!我看你简直是得了失心疯了!!”
“阿弥陀佛!!”
就在二人相互争吵之际,无惨身后,产屋敷意图谋反
“传令下去,产屋敷一族阴养死士,意图谋反,你部立刻前往平叛。
无需留活口,天亮之前,务必将叛军全部歼灭!”
“是!”
黑夜下,在经过一轮长达十几分钟的炮弹洗地之后,数支由步战装甲车带队,人人配备喷火器的陆军小队,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这些士兵口中喊着类似“天闹黑卡,板载”的口号,便在装甲车的掩护下,朝着那座几乎快被炸平了的驻地发起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