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芙罗琳,回来后,会犒赏你的。”
“所以,和我说吧。”我走向了南奈,俯下身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里究竟在发生什么事……啊,还有,雅琴那家伙,闹出这种事情来,究竟想做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伊云,我绝不会的。”
“是吗?我倒是觉得……如果你对那位大人有些忠心,就该阻止她才是。”我耸耸肩,坐到了她的对面,“一般来说,挖掘这种雕像,或者追求这种事情,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你没有尝试过吗?为别人的愿望奉献出生命,自己不会有其余的想法,只要做到能够做到的就好了。”
“所以,你现在不是没做到嘛。”我又耸耸肩,“很难的啦,这种事情,而且,只是忠诚她的话,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哦?”她撇了我一眼,“你以为自己很了解吗?”
“我当然很了解,你不知道吗。”
“我没有了解你的义务。”
“老是说义务什么的……如果有很明确的想要完成的愿望的话,就不该这样固步自封的。”我教训道,或者说,我认为我在教训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远江国唯一成功和那个玛洛珐上了床的女人哦,所以,你不该对我这么嚣张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想,你对雅琴的情感,应当没有那样纯洁才是的,”我说道,看着她空虚的双眼,“我是说啦——如果你想要有和她在一起的生活,就不能够只是听她的话才对的。”
“……哈?”
“嗯哼,对吧,雅琴和玛洛珐这种强势的女人啊,虽然喜欢玩弄纯情女孩子的感情,但是呢,想要和她们心意相通的话,我是说,你需要表现得更麻烦才行呢。”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说过,想要和她在一起工作吧,所以,我就这样猜测咯?”
“……嘁,油嘴滑舌……”
“不管怎么说呢,我不打算将你当作敌人对待,所以,传授你这些知识,可是我的肺腑之言。”
“……你的肺腑之言就是这样的吗?”
“我想,不管是从你个人的爱情的视角,还是从伊世家的视角,都是和我站在一边为好吧。”我耸耸肩,“你自己姑且不提——雅琴和圣公在你家里做的事情,迟早会引来京城和远江的注意的吧,如果京城的南蛮高官,或是玛洛珐注意到了这些事情,你的家庭,也很难保全的。”
“我又能怎样……”
“我想,你会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吧。”我笑了笑,站起了身来,“不管是你自己,还是你的家庭,还是……”
伊世南奈没有和我们过多纠缠,这也难怪不是么。
她的心情,已经乱糟糟的了吧。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我们掩埋了那座“神明”的雕像,释放了在这座金山工作的奴隶,接下来,就是那位“圣公”的事情了——不过,因为芙罗琳的缘故,照顾她的心情,我们没有立刻就开始追查,而是请南奈为我们准备了房间,姑且先在伊世家住下为好。
我想,虽然没有线索,不过,在伊世家的人里,对这件事情有所认知的,恐怕不止我们而已,如果我猜的不错,玛洛珐的平安众,应该也已经到达了这里吧。
“伊云大人,您的心情很好呢。”
“当然,虽然吃的很差啦,不过,有很有趣的事情,供我消遣,倒也有趣。”
“是这样吗,伊云大人?”
“是吧?只要有娱乐的话,就怎样都好啦。”
轻轻抚摸着那仙鹤的脑袋,我如此评断道。
“但是,只是有鸟类来取乐的话……伊云大人,真是风雅呢。”
“当然,我可是公家子弟。”
“所以,也会写诗吗?”
“不会。”
“喔。”
“好像有点冷场呢……”
“对吧,伊云大人,一般,会以为你应该会的。”
“我就是不会啦……又没人教我。”
“毕竟,朝廷已经被废除了啊。”
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半天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小蝶还在研读诗词,芙罗琳乖乖地趴在华的怀里撒娇,而我——正在试图调动这支怎样也不听话的画笔。
我知道啦,我没什么艺术的天赋。
但是,身为公卿,不该有这种能力的欠缺的。
真是遗憾……
“简单来说,现在的情况是,那位名叫圣公的人,正在策划在伊世家完成一次集会,而这是帕希斯·巴特罗瓦给出的地点。”
“所以,那位巴特罗瓦先生,和圣公也有关系吧,伊云大人,您不觉得,这有些奇怪吗?”
“当然,当然,但是,巴特罗瓦并不是最积极的样子,我觉得,也许他在这里并不是局内人,或者至少不是最重要的角色,他毕竟只是不想要集会发生在林政园……”我迟疑道,那日听到的消息固然重要,但是,并不足够确认,我想巴特罗瓦身为京城要员,除非他自己信仰圣公,否则,不太可能在这里承担主要责任——但是,从他的态度而言,更像是有把柄被抓住吧,他这样的银行家,可能是宗教组织的主要成员吗?
“我想……也许是因为,圣公下属的某个人或者某个子组织,与巴特罗瓦的银行有所关系,巴特罗瓦因此帮了这个忙……”
“巴特罗瓦可以将伊世家交给圣公,也是因为伊世家负债累累,巴特罗瓦才可以支配这里,但是,为什么会负债……”华疑虑道,扳住了自己的下巴,“也许应该去问南奈,如果只是在这里开发煤钢与金矿,我觉得,不至于负债到鸟屋敷也不得不抵押出去的地步的——您看过吧,伊云大人,鸟屋敷如今也是巴特罗瓦的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