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其实早在多年前就拉开了序幕,让他早在茫茫人海中就先一步深刻地爱上了她。
多年后的再次重逢,从来都不是什么资本博弈下的日久生情。
那是刻进骨血里、蓄谋已久的宿命重逢。
回想杨如涛年少时的阴差阳错错过、成年后那带着疯魔与痛苦的苦苦追逐,以及种种充满遗憾的挣扎。
慕砚礼对许静妍的爱意早就跨越了半生风雨,根深蒂固且没有任何人能够撼动分毫。
这段长达岁月的深情暗恋浮出水面,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灵台震颤、深深动容。
当这个消息最终不胫而走后,一直默默在暗处关注着这一切的杨如涛,也失魂落魄地来到了医院。
他高大的身躯挺拔却透着无尽的落寞,静静伫立在VIP病房那扇虚掩的玻璃门外。
他将两人之间那段跨越童年的宿命情缘听得真真切切,也亲眼看清了慕砚礼那半生不改、深入骨髓的炽热深爱。
在铁证如山的现实面前,杨如涛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偏执与侥幸终于像瓷器般彻底粉碎。
直到这一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这大半生苦苦追逐、以为只要不择手段就能据为己有的白月光,从头到尾都不属于他。
许静妍年少时的惊鸿一瞥救赎了慕砚礼的整个世界,而慕砚礼用余下漫长的半生时光将她捧在手心生死守护。
他们两人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死局,外人根本无孔可入。
自己所有的归国奔赴、强势争夺、以及数年如一日的疯狂寻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迟到且荒谬的错位遗憾。
杨如涛惨然一笑,苦涩地摇了摇头,眼底最后一抹偏执的火焰终于化作了释然的青烟。
他没有选择推门进去打扰那份专属于他们的圆满,亦不需要再自取其辱。
他默默转过身,挺拔的背影透着无尽的萧瑟,决绝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自此以后,杨如涛彻底斩断了所有的执念,将那段年少荒唐的妄想埋葬。
他主动撤回了所有商业上的工作捆绑与私下试探,彻底退出了这场三人的情感纠葛。
他选择了用成年人最体面的方式彻底退场,从此山高水长,只做陌路旧友。
而慕砚礼和许静妍将奶奶哄睡着之后,又回到了公司加班。
夜幕深沉如墨,图南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依旧亮着一盏孤灯。
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却冰冷的霓虹光影,而这间兼具奢华与威严的私密领地内,空气却已经被浓郁的暧昧与燥热彻底点燃。
经历了医院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家族往事与温情洗礼,两人的心早已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可空气中那股蓄谋已久的占有欲却在重回职场后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像烈火烹油般愈发汹涌。
许静妍刚刚送走最后一波海外项目的核心高管,疲惫地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她今天为了配合高强度的商务复盘,特意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具禁欲美学的职业行头。
上身是一件质感丝滑的墨蓝色真丝衬衫,胸前几颗纽扣刻意解开了一枚,隐约泄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细腻晃眼的肌肤与精致锁骨。
下身则是一条将她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包臀半身裙,堪堪包裹住饱满挺翘的惊心弧度,将一双修长笔直、套着薄如蝉翼黑丝的长腿展露无遗。
那种将职业女性的冷艳禁欲与骨子里的熟透风情完美揉碎的气质,简直是对男人视觉神经最惨烈的凌迟。
慕砚礼本就深邃幽暗的黑眸在这一秒瞬间猩红如血。
他随手扯掉脖子上勒得有些发紧的领带,随性地扔在真皮沙发上,高大伟岸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男性压迫感缓缓逼近。
“宝贝,今晚的报表虽然核对完了,但属于我们的账……是不是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慕砚礼沙哑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浓烈的侵略性,仿佛一头终于撕下伪装、露出獠牙的顶级猎豹。
许静妍心头猛地一跳,还没等她来得及后退半步,纤细的腰肢已经被一双铁钳般滚烫的大手精准扣住。
男人根本不容她有半点闪躲的余地,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许静妍低呼一声,随即便被极其霸道地放置在了那张由一整块昂贵黑玛瑙石定制而成的宽大办公桌边缘。
桌面上原本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机密文件与平板电脑,在男人的大手随意一挥下,哗啦啦地倾覆滑落,散落一地。
这种将平日里严肃庄严的权力中心瞬间化作肆意荒唐之地的背叛感与禁忌感,犹如一剂强效烈性催化剂,瞬间让两人的血液沸腾到了沸点。
桌台边缘的高度恰到好处,大理石质地的冰凉触感与两人躯体散发出的滚烫雄性热浪交织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