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隐蔽度当前:30%(神职探测结界覆盖,暂时压制异端气息)】
【目标【奥古斯汀】圣洁度:75%(深层信仰裂解中)|疑心值:80%|隐秘占有欲:95%】
【奥古斯汀……?你、你要做什么?!】
芙洛被他指尖触碰的冰凉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往后缩,可男人宽厚冰冷的肩膀就像两座大山,强硬地卡在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更是毫不留情地扣紧了她雪白发颤的臀肉。
【我说过,涤除罪孽,是我的职责。】
男人的声音隔着薄薄的裙布传来,沙哑得近乎失真,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魔:
【既然被凡人的浊物玷污了……那就用神职者的舌头,一点一点,全给你洗干净。】
话音未落,残破的白纱祭裙被彻底推到了芙洛平坦的小腹之上!
那片方才被雷欧诺玩弄得泥泞不堪、此时正微微瑟缩吐着晶亮汁水粉嫩花径,彻底在午后冷冽的圣光下暴露无遗。
奥古斯汀没有犹豫,低下头,薄凉的唇瓣带着圣火般的虔诚与魔鬼般的贪婪,狠绝而直接地印上了少女泥泞的花核!
【啊——!!】
一声变了调的尖锐娇泣瞬间撞在神圣结界上,化作破碎的回响。
太烫了!
男人的口腔带着一种压抑了数年的暴戾高热。
奥古斯汀的舌尖灵活而极具侵略性,精准撬开了两片充血微肿的粉白肉瓣,直直刮过那颗敏感到极致的充血珠体!
【哈啊……不要舔那里……奥古斯汀……放开我……!】
芙洛被这极致的冲击激得腰肢剧烈弓起,双脚本能地想要蹬踹,却被男人一手一只死死箍紧在臂弯之中。
母胎单身的纯情少女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哗哗地往下滚。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连眼神都圣洁得不可侵犯的审判长,此刻竟像一头饥渴疯狂的野兽,将整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埋在她最羞耻的私密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奥古斯汀疯狂地汲取着那处不断涌出的甜美甘露。
他的鼻梁深深陷在少女柔软茂密的花阜间,呼吸粗重滚烫,修长的舌头时而像虔诚的信徒舔舐圣器般细致地打着圈,时而用舌根带着微弱倒刺的硬度,狠绝地往那闭合的花径深处顶弄!
每一次深吮,都带起大片黏稠滑腻的花液,将雷欧诺残留的金属汗气与狼人野性的麝香,全数冲刷进他的喉管之中!
【咕嘟……】
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声在室内响起。
芙洛羞耻得整个人都要熟透了,双手胡乱地抓着男人的墨发,带着哭腔生涩地哀求:
【别咽……脏……求求你……不要吃了……】
【脏?所以我用我的舌头帮你洗干净。】
向来冷冽肃杀的灰蓝色眼眸里,此刻布满了如蛛网般的猩红欲念,那张清冷如神祇的脸庞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与银丝,妖异得宛如堕天的大天使。
【忏悔,芙洛。】
奥古斯汀在吞咽的间隙微微抬起眼帘,唇瓣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那张禁欲圣洁的脸庞妖异得像一尊堕天的大天使。
他伸出一根微凉修长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发硬的花核,上下研磨:
【告诉我……背着审判长在暗处勾引皇储,让别人的浊气弄脏这具圣洁的容器……你有罪吗?】
说完,他不给少女喘息的机会,宽大的舌头骤然往花径深处狠狠一顶,探进了半截舌尖翻搅打转!
【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与快感在体内轰然炸开!
芙洛被这霸道的舌交逼得十指死死抓进了沙发坐垫,体内深处的软肉因为过度刺激而疯狂绞紧,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尖叫求饶:
【唔嗯!有罪……哈啊……我有罪……!大人……饶了我……别舔了……要坏掉了……啊!】
【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与灭顶的快感在体内轰然炸开!
芙洛被这霸道的舌交逼得十指死死抓进了沙发坐垫,体内深处的软肉因为过度刺激而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吸吮着男人的舌尖。
【芙洛……】
奥古斯汀含糊不清地埋在她体内研磨,呼吸滚烫如沸水,舌面在穴壁内敏感的褶皱上反复刮弄:
【你的身体……比神坛上的任何经文都更诚实……】
男人的技巧老练得近乎妖异,每一次舔弄都精准碾压在芙洛最无法承受的快感点上。
芙洛哭着仰起雪白的脖颈,神经末梢被这冰与火、圣洁与堕落的双重凌迟逼到了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