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州把傅唯珍重新按回自己的性器上时,动作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克制。
他扣紧她的腰,整根没入,顶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霍景文还跪在后面,性器刚刚从她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客厅的落地灯把三个人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道。
傅唯珍却笑了。
她伸手,推了推霍明州的胸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
“霍叔叔,把珍珍放下来。景文哥哥,去把你父亲书房里的那根观赏的皮鞭和那副老旧手铐拿来。今晚……要玩重一点。”
霍明州的眼睛暗了暗。他没有立刻照做,只是盯着她,声音低而冷:
“唯珍,你确定?”
“确定。”她抬起腰,让那根还硬着的性器从自己体内滑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霍叔叔不是城府很深的人吗?今晚把城府放下。珍珍想被你们父子一起玩坏。用鞭子、用手铐、用最脏的话……把珍珍当鸡巴套子用。”
霍景文几乎是立刻站起来,眼睛红得吓人。他看了一眼父亲,得到一个几不可察的点头后,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霍明州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站在她面前,解开已经凌乱的衬衫。
他的性器还硬着,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和刚才射出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恢复了属于州长的、沉稳的压迫感:
“既然你想玩,那就按我的规矩。今晚你只能叫‘主人’。不许叫霍叔叔,不许叫景文哥哥。听到了吗?”
傅唯珍的眼睛亮了。
“听到了……主人。”
霍景文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细皮鞭和一副皮质手铐。他走到沙发前,把东西递过去,声音哑得厉害:
“父亲……给她戴上?”
霍明州接过手铐,直接把傅唯珍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咔哒一声锁死。
金属的凉意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霍明州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自己说,你是什么?”
“是主人们的鸡巴套子。”她迎着他的目光,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字字清晰,“是主人们的精液便器、肉便器、马桶……怎么用都可以。”
“景文,扇她。”
霍景文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抬手,掌心落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傅唯珍的头被扇得侧过去,脸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却笑得更开心了。
“再重一点。”她吐了吐舌头,“景文……主人,用力扇。扇到珍珍的脸都是主人的手印。”
霍景文又扇了两下,左右开弓,把她的脸颊扇得通红。
每扇一下,她的穴口就收缩一次,往外吐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霍明州看着这一幕,性器硬得发疼。
他抬起皮鞭,让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滑动。
“自己把腿分开。把穴露出来。”
傅唯珍立刻照做。
她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把背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把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红肿穴口完全暴露在父子两人面前。
霍明州的鞭子落下,第一下抽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她痛得轻呼,穴口却瞬间绞紧。
第二下抽在另一侧,第三下直接抽在阴唇上。
火辣的痛感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淫水却流得更凶。
霍明州的鞭子一下一下地落,抽得她大腿内侧、穴口、甚至阴蒂都红肿起来,却始终没有让她真正疼到哭。
“景文,用你的鸡巴抽她的脸。”
霍景文立刻走上前,握住自己的性器,用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拍打她的脸颊、嘴唇、甚至眼睛。每拍一下,他就低声骂一句:
“骚货……被父亲和儿子一起操还流水……脸都被鸡巴抽红了还在笑……”
“是……骚货……”傅唯珍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头去舔他马眼里渗出的液体,“主人们的骚货……鸡巴套子……精液马桶……”
霍明州把皮鞭扔到一边,直接抬起她的双腿,整根捅进那处已经被抽得红肿的穴口。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喘出声。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又快又狠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被抽红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