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长轿车的后门被轻轻关上的瞬间,隔音效果极好的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霍明州坐在后座右侧,身上还穿着深色定制西装,领带松了半寸,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州长的、滴水不漏的沉稳。
他今年三十七岁,眉眼冷峻,薄唇紧抿,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锋利,却被层层城府包裹得严严实实。
作为傅政宣多年的好友,也是这座城市最年轻的州长,他今晚本只是来露个面,却没想到会看见傅政宣的女儿在宴会上把自己灌得几乎站不稳。
傅唯珍靠在他肩上,呼吸间全是红酒的甜腥气。
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的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在车厢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她醉得不轻,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含糊地念着什么。
“爸爸……”她忽然抬起头,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几乎贴上他的,“爸爸……好想你……”
霍明州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想把她推开,双手已经抬到她腰侧,却在触碰到那截柔软腰肢的瞬间停住了。
她太软了,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整个人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胸口紧紧抵着他的胸口,呼吸全喷在他的唇边。
“唯珍,我是霍明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有的、属于上位者的冷静,“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可她像是完全没听见。
她竟然,直接吻了上来。
那一吻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醉意和一种近乎习惯的亲昵。
她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缠住他的,吮吸,轻咬。
霍明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今年三十七岁,一直以禁欲和自持着称,连养子霍景文都从未见过他有任何男女方面的绯闻。
可此刻,被一个刚刚成年的、好友的女儿这样吻着,他那根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性器,以一种他完全无法控制的速度迅速硬了起来。
傅唯珍明显感觉到了。
她整个人往下坐了坐,隔着西装裤和自己的裙摆,用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缓慢地磨蹭那处硬热。
她的动作熟练得可怕,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骑一匹她早已熟悉的马。
“爸爸……好硬……”她含糊地笑,双手已经解开他的皮带,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爸爸今晚好想要……珍珍帮你……”
霍明州的瞳孔剧烈收缩。
“爸爸”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脑子里。
他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从自己的性器上拉开,声音已经有些哑:“唯珍,看清楚。我不是你父亲。”
可她只是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全是水光和一种近乎依恋的软。
“爸爸就是爸爸……”她低头,再次吻住他,同时手指上下套弄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珍珍今晚想要爸爸……想被爸爸填满……”
霍明州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出现了裂痕。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好友的女儿,把自己当成父亲,在他身上又亲又摸,用已经湿透的穴口隔着布料磨他的性器。
而他,这个一向以冷静和城府着称的州长,竟然硬得发疼,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唯珍……”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沙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身子,把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她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一点点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太紧了,也太湿了。
霍明州那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性器,被湿热的软肉一点点吞进去,层层叠叠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真皮座椅,指节发白。
“爸爸……好满……”傅唯珍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爸爸的鸡巴……好烫……把珍珍填得好满……”
霍明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抬手,想把她从自己身上下来,可手指在触碰到她腰肢的瞬间,却变成了扶住。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样——黑色晚礼服的裙摆堆在腰间,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和还在吞吃他性器的穴口;她的头发有些乱,脸颊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全是含糊的、把她当成父亲的呢喃。
“唯珍……我是霍明州……”他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父亲是傅政宣……”
她像是终于听清了这两个字。
动作忽然停了。
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醉意似乎散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近乎玩味的光。
“霍叔叔……”她轻声叫他,腰肢却没有离开,反而故意夹紧了内壁,绞得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你硬得好厉害。刚才被我当成爸爸的时候,就已经硬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