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宣没有再睡。
他坐在床边,黑暗中一动不动。
空气里那丝极淡的玫瑰香还在,可混在其中的,还有一股不属于这里的、皮革与精液混合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可他太熟悉女儿身上的气味了——他就把她的一切都刻进了骨血里。
他起身,赤着脚走出主卧。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把地毯上的脚印照得很清楚。
那是女儿的脚印,赤足,从他的房门一直延伸到另一条走廊。
他跟着那些脚印,一步一步往前走。
心跳得很慢,却重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门没有关严。
他伸手,轻轻推开。
里面的景象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他的眼睛。
贺闻赤裸地躺在床上,双手还被皮质手铐锁在床头,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革项圈,大腿内侧全是新鲜的鞭痕。
他的性器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残留着白浊,床单上一片狼藉。
而傅唯珍正站在床边,睡裙随意地披在身上,腿间还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
她正低着头,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大腿内侧,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看到父亲的瞬间,她没有慌,甚至没有躲。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眼神里带着一点被抓包的、近乎兴奋的亮光。
“爸爸。”她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撒娇,“你怎么醒了?”
傅政宣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
他的目光从女儿腿间的痕迹,慢慢移到床上那个还没回过神的贺闻身上。
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贺闻看见他,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手铐撞击床头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他的脸上全是恐惧,声音抖得厉害:“表哥……我……我不是……珍珍她……”
“闭嘴。”傅唯珍淡淡地打断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只是看着父亲,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去,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步的距离。
“爸爸,”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二叔是我的玩具。从十六岁开始就是。今晚我第一次让他真正进来……你生气了吗?”
傅政宣的呼吸乱了。
他抬手,像是想碰她,又像是想把她拉走。
可手指在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停住了。
她脸上还带着情事之后的潮红,唇瓣微肿,眼睛里却全是清醒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珍珍……”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她抓住他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让他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自己的心跳,“我在让自己舒服。爸爸给我的,二叔也给我的。可我还想要更多。”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爸爸,别生气。今晚……让二叔一起。好不好?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
傅政宣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行。”他立刻拒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与痛苦,“他碰了你……我不能……”
“可是他已经碰了。”她打断他,声音依旧软,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而且我会让他继续碰。爸爸如果不要……那就自己走。珍珍会自己玩。”
她说完,真的转过身,往床边走去。
睡裙在她转身的瞬间滑落一边肩膀,露出里面那些被两个人先后留下的痕迹。
傅政宣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在身侧缓缓握紧,又松开。
最终,他抬脚,走进了房间,把门在身后关上。
贺闻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求饶,想解释,可傅唯珍已经走到他身边,伸手解开了他一边的手铐。
金属碰撞声落下的瞬间,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二叔,今晚表现好一点。让爸爸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玩的。”
她重新戴上那副手铐,却只铐住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拉着父亲,让他也坐到床边。
傅政宣的身体很僵,可他没有再拒绝。
他只是看着女儿,看着她把自己的睡裙彻底脱掉,赤裸地站在两个男人之间。
“规则很简单。”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布置一场游戏,“今晚你们两个都听我的。爸爸可以碰我,二叔也可以。但谁先射,谁就受罚。罚什么,我临时决定。听到了吗?”
贺闻拼命点头。傅政宣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