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笑了下,说找个时机就告诉他。
周嘉述撑着下巴看着她:“好啊,棉棉,我等你做好全部准备。”
夏棉觉得她不需要再准备了。
她已经确定了他的爱,只需要找一个晴朗天气,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她会主动牵起他的手,说自己有多喜欢他。
在说之前,夏棉一定要跟他打赌,赌是谁先喜欢谁,谁又喜欢谁。
她笃定,这个赌约周嘉述一定会输。
元旦假期结束,夏棉又跟孙小小见了一面。
她刚结束乡村支教工作,来抚庆旅游一段时间,夏棉作为东道主,领着她去几个著名旅游景点玩了一圈,买了一大堆条头糕和荷花酥带回去分给朋友。
“哦不对,现在我该叫你孙心悦了。”
点完单,夏棉笑着问她:“心悦,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赚的不多,但是够我自己花,重要的是我觉得很有意义。”
越来越多的女孩子走出大山,这个世界上就会有越来越少的孙小小出现。
孙小小开玩笑说:“幸好他们对我不关心,看我出生的时候瘦,就随便叫了个小小,要是想个招娣的名字,我高中不得更自卑。”
“棉棉,你的名字还挺特别的,你爸妈取的吗?”
“不是,我奶奶取的。”
夏棉随口说:“以前家门口长了一棵木棉树,木棉坚韧不拔,奶奶希望我也能做这样的人。”
“真羡慕你啊,家里人一听就很爱你。”
“你以后也会收获属于自己的爱的。”
夏棉很肯定地说:“你给出去多少爱,就会收到多少回馈,你总有一天也会幸福的。”
“这种事情看缘分吧。”孙心悦端着咖啡,笑眯眯问,“棉棉,说说你和周嘉述谈恋爱的事情呗,我们大家都特别想听。”
“我们?”
“迟雨岑语雪习柏还有一干你不认识但他们认识周嘉述的路人甲乙丙。”
孙心悦一口气报了一堆人名出来,她喘了口气,咖啡一口闷掉放在桌上,仍旧嫌苦,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保温杯喝。
里面泡的是大麦茶,她咂了一下嘴,觉得这才对味。
“我和他就是在京北遇见了。”夏棉双手托着下巴,晃了晃脑袋,语速缓慢。
“其实我也不太知道周嘉述是从哪个时刻喜欢上我的,在航天院吗?”
“不知道你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