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拼这么半辈子,不就是用来为孩子兜底的么。
夏棉听的咂舌不已,那天在学校匆匆一瞥,虽然只是打了个照面,但她对徐若水的第一印象就是光鲜亮丽,但是冰冷。
像一块打磨光滑的冰块,看起来没有棱角,只有亲近的人抚上去才会被刺痛。
她忍不住问:“她只对周嘉述这样吗?”
“嗯,她就这么一个孩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顾诗兰吐槽道:“他们那个圈子明里暗里较量着,就连孩子都要拿出来比较。”
难怪他孤僻不言,对成绩不在意,对未来漫不经心。
原来都不是自己选的路。
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夏棉开始为他难过起来,她鼓起脸,忽然有点小小的生气,为大人们如此践踏他的梦想——明明答应了却出尔反尔。
给了机会又推入绝望,这比不答应还要过分。
“扯远了,不打扰你休息了。”顾诗兰打了个哈欠,顺手拿走空掉的牛奶杯,她摆摆手,“早点睡哦。”
夏棉说了“好”,摆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她解锁点进去,指尖却是不由自主点进那个深色的头像里。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孤独的灰色长直线。
很像周嘉述,自始至终从来不曾向她展露分毫。
她对他知悉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
对于夏棉来说,放假和平时在学校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还是在固定的时间起床,从冰箱里拿出一杯牛奶和一块面包,撕下包装袋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按照手机上的导航规划,她从地铁口坐8站到达市图书馆。
节假日图书馆的人比她想的还要多,没想到才开馆半小时位置变被占的差不多了,她一口气爬上顶楼,登上了风景最好的屋顶图书馆。
运气还不错,她占了最后一个座位。
也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原因。
巨幅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天,被雨水洗涤后更显澄亮,高大的枫香树叶密荫浓,在秋日里渐渐被晕上一层红边,像霞光一般。
夏棉视线转回来,从包里依次拿出五三真题还有各类学习资料。
她还是习惯早晨先背一遍书,不发出任何声音,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遇到卡涩遗忘的地方就做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