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迟雨恍然大悟,“网上不就有原文。”
“周嘉述好厉害啊,开学第一个星期就能请假。”
岑语雪转过头来,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是说我们这位新班主任最不好讲话了吗?”
“那也要分人啊,他可是周嘉述。”
“周嘉述怎么了?”
迟雨从这句话里敏锐地嗅出了点八卦的味道,她手下的动作没停,耳朵却竖了起来。
“他这个人很没礼貌啊,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去年文科班的江亦柠和他表白,他连礼物都没收,江亦柠跑回来在班级里哭了一整节自习。”
“这么绝情啊。”
话题围绕周嘉述热议起来,知道些许小道消息的同学们全都围了上来,三言两语的说着话。
有的说他家庭背景不一般,祖上三代在江洲都能提的上名字,他平时在学校也很神秘,背着没logo的双肩包,随意骑的自行车,私底下一搜要几万块。
岑语雪附和道:“周嘉述就这样,对所有人都很冷淡,对女生也没什么耐心。我听国际部的朋友说,他只偶尔跟谢知蕴说几句话。”
夏棉没出声,但在心里很小声的反驳。
才不是。
周嘉述才不是这样的人。
他很有礼貌,只是看起来冷淡,实则很是细心。
不然也不会发现她总是习惯跟在他身后,也不会主动让她走远离车流的内侧。
他们只是不够了解他而已。
教室里岑语雪还在和同桌一起议论着。
夏棉捂住耳朵,固执地一句话都不听,在心里反驳的声音更大。
岑语雪说:“国际班来的都这样啦,傲气得很,不爱理人。”
“你说是吧,迟雨?”
不是不是就不是。
就算不想听,这些声音还是不听劝阻地往夏棉的耳朵里钻,她鼓起脸,在心里非常大声地反驳。
只是大家不够了解他,不知道他的好而已。
他们都是笨蛋。
迟雨不想回答这种给别人下定义的问题,她扭过头,用笔头戳了戳夏棉的手臂。
随口问她:“棉棉,你捂住耳朵干什么呀?”
岑语雪的目光瞬时看过来。
夏棉有些尴尬地放下手,鼓着脸慢吞吞说,“我想试试,捂着耳朵能不能听到你们说话。”
迟雨“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