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川取出自己的匕首递到他跟前,拔了一下:“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学会了这个。”
霍惊川将匕首收了回去,低声道:“不要总是愧疚,我喜欢你坦然使唤我的样子。”
沈长宁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爱好?”
霍惊川却理所当然地继续说道:“本来就是啊,你之前装不认识我,不愿意使唤我,那才是真的要我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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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看到快要完结的曙光了……
话说有谁想看番外的,可以尽早提。
我计划中想要写的是:公主和江辰、小霍和长宁的现代篇……
剩下的都还没想好要不要写,想看其他的可以提,提了会加入考虑的队列,但不一定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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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干净
霍惊川从密道把沈长宁送回京城后,这才又转身回了破庙,心里想着他要快些处理好这边的事,快些回到沈长宁身边。
等回去时,刘泽文已经被李园处理好了。
身上的血迹都被擦洗干净,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物。
他躺在马车里,衣冠楚楚,面色苍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只不过人看着是有点死了,只差盖块白布了,霍惊川心里想着:那颗哑药似乎是白喂了,他如今这个样子,恐怕还没回去京城就要咽气了。
霍惊川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没有多说话,简单吩咐了一下,就跳上马车,坐上了驾车的位置。
李园当然是想驾车的,此刻他坐在车内心里其实很不安稳,哪有将军给副将驾车的道理?但也没办法,他没法说话,应付不来盘查。
刚才回去的路上,沈长宁告知了霍惊川他们过来时的路线。
他说刘泽文是从城西门出去的,走的是官道,沿途经过两个关卡,守卫都认识刘泽文的车,为了不显得特殊,所以还是原路返回比较好。
霍惊川头顶戴着斗笠,斗笠遮住了他原本好看的眉眼,姿态也收起了原本的锋芒,变成了一个马车夫该有的唯唯诺诺的样子。
回京的路上,守卫拦住了马车。
“车上何人?”
霍惊川从怀里掏出从刘泽文身上搜出的令牌,只简单说了声是刘府的马车,守卫接过令牌,很快就放行了。
霍惊川接过令牌,揣回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抖了一下缰绳,马匹缓缓起步,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心里其实是有点震惊的,他没想到权势这么好使。毕竟之前他每次半夜出城门,都要想办法搞一块令牌。
而刘泽文只需要靠自己府上的令牌就可以畅通无阻?
这刘泽文不是还没他官大吗?
怎么一块刘府令牌就畅通无阻了?
其实也不怪霍惊川没想到自己的官大,他离开京城前还是个没有官职的富家公子,再回京城时,已经是侯爷了,虽然当了大官,但他从回京第一天起,就天天被沈长宁监督着要端正态度,谨慎言行……所以一直以来都没能品出来自己权力有多大。
等回到了刘府后门处,霍惊川其实有点纠结。
如果偷偷溜进去,不知道信藏在哪里,不知道刘泽文到底留了什么后手。
如果直接敲门,他又怕打草惊蛇……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有个人从后面鬼鬼祟祟走了出来。
他走到马车旁边,站定,隔着车帘,低声问了一句。
“侯爷回来了?”
霍惊川不确定这个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头微微低着,斗笠遮住了他的脸,所以那人一时间没有起疑心。
所以他走近凑了过来,但他一走近,就算霍惊川下意识拉低了帽檐,可他这张脸大家还是太过熟悉,他一下就被识破了,那人惊道:“你……”
知道他已发现自己的身份,霍惊川摘了斗笠,用着平静的语气说着:“刘泽文让我来见的人就是你?”直接一个反客为主。
那人一时也没摸清,只好问道:“不知侯爷是怎么说的?”
霍惊川似是沉思了一番,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知道能不能告诉你,刘泽文让我见的人若不是你,我便不能告诉你我要做什么。”
那人也十分谨慎,他的目光在霍惊川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侯爷让我在此等候,应当说得就是让我来等将军的……”
霍惊川不想耽搁时间,他问道:“既然是你,你应该知道你家侯爷如今挟持了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想要救他的命,只能听刘泽文的来取一封信……”
谁知那人听到信这个字的一瞬间,神情变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