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沈长宁在胸口想要推开自己的手抓住,另一只手扣住他纤细的脖颈,带着微哑的声线在他唇边说道:“沈大人,我汇报完了,你该专心一些了。”
……
他没说的是,今天下午的刘秉义可是遭老罪了。
刘秉义本身也是不打算招供的,毕竟外面还有他亲哥哥刘秉钧在为他斡旋。
只要他能撑过这几日,大概率就无罪释放了。
可霍惊川没给他这个坚强的机会,直接几鞭子下去,给他打老实了。
等到写证词的时候,更是万般挑剔:
字写得不好看,重写。
有错别字,重写。
没写到点上,重写……
哪怕只有一个字不合霍惊川的意见,都是直接撕了让他重新写,顺便再附带几鞭子作为“奖励”。
刘秉义写完时,已经快要不成人形了。
刘秉义这辈子都没流过那么多眼泪。
真的太疼了。
与其撑着自己的骨气,不如直接拉去砍头了事。
更何况,自己只是贪墨,顶多就是个流刑。
自己又有这个无所不能的哥哥护着,就算流放也能过得舒坦。
何必在那里当个难啃的硬骨头?
毕竟眼前这个霍惊川跟别人不一样,这个人疯起来是真的能把他打死。
所以就这样,那边刘秉钧还在外找人的时候,跪在御书房里,哭得浑身发抖的时候。
赵渊只是淡淡开口:“朕也想要帮您,只是……”
他递给摄政王一张早已递到他龙案上的证言:“只是刘秉义已经招供,此事只能如此处理了。”
刘秉钧拳头握得嘎吱作响,但他也不好发作,只好忍气吞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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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
祈福典礼潦草收场。
那场声势浩大的、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的、让整个朝廷上下忙活了整整半个月的盛典,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金龙是假的这件事并未外传,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赵渊觉得丢脸,堂堂天子,被臣子当成傻子糊弄,用铜镀金的东西糊弄了大半个月,他还在那金龙面前焚香祷告,祈求上苍庇佑。
他的脸面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