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点了满满一桌,全是霍惊川爱吃的,没有一道是为林念卿点的。
霍惊川说:“你随便吃,不够再点。”
林念卿看着那一桌子油汪汪的肉菜,也没有多说什么。
席间,霍惊川滴酒未沾,林念卿好奇道:“你一个武将,不喝酒?”
霍惊川十分嫌弃:“不喝啊,难喝死了。”
沈长宁坐在他旁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知道霍惊川为什么不喝。
因为每次霍惊川喝酒,沈长宁都表现得极为讨厌。
从前二人还没互通心意,霍惊川还会偶尔偷喝两口。
如今二人同吃同睡的,霍惊川早就把这个不良嗜好戒了,生怕他身上有酒味,就不让抱着了。
沈长宁低下头,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推到霍惊川面前。
“今日可以喝,我不骂你。”
霍惊川看着那杯酒,咽了一口口水,却仍然坚持:“说了不喝就是不喝,难喝死了,谁爱喝谁喝!”
————
回到沈府时,天已经黑了。
沈长宁在书案前坐下,拿起笔,蘸了墨,低下头,想要写折子。
可他的手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霍惊川从侧面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双手环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都箍在了怀里。
那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笔悬在纸上,又写不了字,也放不下,只好同他聊了起来:“从前不让你喝酒跟要你命一样,今日怎么主动给你你都不要?”
霍惊川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长宁:“因为……”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低头在沈长宁的唇上辗转了片刻,这才继续说道:“我不会勉强你去闻我身上的酒味,也不想让你迁就我。沈大人,我希望我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你喜欢的样子……”
沈长宁愣住了,手上的笔没拿稳,落在了空白的纸页上,晕开一个大大的墨团。
回过神来,沈长宁没有去捡笔,只是用手轻抚霍惊川的脸颊:“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霍惊川蹭了蹭他的手心:“沈大人,我这可都是真情流露,你不许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