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人从营帐后面跳了出来。
“霍小侯爷!”
那声音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兴奋,像是在此等候多时,终于等到了猎物上门的猎人。
霍惊川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无语。
刘泽文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崭新的骑装,腰束革带,脚蹬皮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霍小侯爷,昨日我去侯府找你,你不在。”他的语速很快,像是怕霍惊川打断他,一口气把话全倒了出来,“李园他们不肯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我只好今日直接来这里找你了。”
霍惊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李园一眼。
李园的表情更心虚了,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霍惊川收回目光,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却不容置疑。
“军营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他看着李园,“丢出去。”
李园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表情从心虚变成了为难,他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丢不了……他如今是城防营指挥使,还是我的上级呢。”
霍惊川的眉毛挑了起来。
他转过头,重新打量着刘泽文,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件来路不明的货物。
“你?”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怀疑,“当指挥使?”
刘泽文赶紧摆手,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不好意思。
“不不不,不是我,是我爹。”他顿了顿,声音小了几分,“我说我要来找你,他给我安排的。我只以为是个小官,没想到是城防营指挥使……”
他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你们要是介意,那我今晚回去就跟我爹说,让他……”
“不用你说。”
霍惊川打断了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钱虎吩咐道:“钱虎,你去给摄政王递信。就说……”他顿了顿,看着刘泽文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一字一句,“刘泽文若想留在军营,就按最低等士兵进来,他那些花拳绣腿,没有一来军营就当官的先例。”
钱虎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刘泽文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
意想不到
霍惊川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语气倒是平静了几分。
“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你要是乖乖回去当世子,那我无话可说。”他顿了顿,“你要是选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