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川跪了下来。
不是行军礼,而是结结实实地双膝落地,脊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他来人啊!打劫了!
来到沈府时,门房告诉他,沈长宁进宫去了。
霍惊川愣了一下,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回定远侯府?那个空荡荡的大宅子,他不想回去。
去找江辰?江辰如今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想了想,还是迈进了沈府的门。
“我在书房等他。”他对门房说。
书房还是老样子。
书案上摊着几本没合上的书,笔架上的笔还沾着未干的墨。
角落里那只铜炉静静地燃着,袅袅青烟散出来,是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安神香。
霍惊川在软榻上躺了下来。
这几日他都没睡好。
江辰的事转得他头疼,此刻闻着这香味,绷了几日的弦忽然就松了。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屋子里燃起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