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能明显地看出拍照的人拍的是舞蹈房,但是点开照片的人却很容易将目光定格在右下角仅占照片十分之一男生身上。
男生懒散地靠在舞蹈房的镜子上,碎发遮住眉眼,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将歌谱对折拿在手中。似乎灯光都比较偏爱他,整个人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谢予朝翘着二郎腿靠在床头玩手机。
微信通讯录中突然跳出一个很久没有出现的头像,谢予朝给他的备注是“陆狗疯”。
陆狗疯:你跟上次那个叫祁焰的什么关系?
谢予朝犹豫了一下后点进聊天框,懒懒散散地在手机的打字框里敲了两下。
无敌是多么寂寞:同学啊。
聊天框沉默几秒,随后跳出了新的信息。
陆狗疯:你对他不一样。
谢予朝的心“咯噔”一下,发出去的话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神经。
无敌是多么寂寞:哦。
无敌是多么寂寞:哪里不一样?
无敌是多么寂寞:是我跟他说话的时候嘴歪眼斜,看着他的时候挤眉弄眼,还是我对他的称呼有什么不同?
无敌是多么寂寞:超级无敌炸裂神奇宇宙第一大大大祁焰?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平时懒得打字的自己对于陆子枫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会大张旗鼓地连发好几条信息去回答。
聊天框顶上的“陆狗疯”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又变回来,聊天框里没有再出现新的消息。
谢予朝盯着安静的聊天框看得有点无聊,干脆不再等,关机睡觉。
就是晚上做的梦有点惊悚。
“张开。”
“手放好。”
“别等我来帮你。”
“可以开始了吗?老,公。”
“”
然后谢予朝就被生生吓醒。
我靠。
这种梦是能做的吗?
谢予朝觉得这个梦有些过于真实,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腰部有些软绵绵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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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朝,你今天怎么了。”祁焰伸手拎住谢予朝羽绒服上的帽子,蹙眉看着他。
这人从今天早上开始一看见他就跑,慌得跟做了贼一样。
谢予朝感受到拉力,昨晚梦中身下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如洪水般汹涌而来,他瞬间浑身一阵战栗,猛地把帽子揪回来,一蹦三米远,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着祁焰。
隔空对视几秒,他不由自主地抻了抻腰,闷闷道:“你先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