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正嬉笑查看相机照片的莉娜,似乎也注意到了异常的落棋,眼睛中流露出一丝惊诧。
「怎么了?」
露易丝立刻凑近莉娜,肩膀几乎要碰到对方。
「嗯——这一步有点奇怪,不太好说——」
莉娜看着棋盘,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还是先等等看吧!」
随即又开始查看起相机,手指快速滑动着刚才拍下的照片。
「小花痴——快还给我!」
「哎?!」
露易丝赶忙抢回相机,拍下了苏岁这「至关重要」的一步。
「嗯——」
面对苏岁这突如其来的一手,就连坐在棋盘对面的卢瑟,也不禁困惑起来。
不确定对方是再次虚张声势,还是背后真的另有图谋。
就如同苏岁所提醒的那样,卢瑟开始沉心,静静思考。
那一棋子的落子,位置靠近中部,确实插在了中部白棋的薄弱处。
但也和不远处两人着重交锋的战场,相互呼应。
隐隐有另辟蹊径、包围连携的意图。
照常理说,苏岁在中部区域有如此巨大的劣势,完全看不到重新做活,「死而复生」的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卢瑟有两种选择—
激进点,会抓住这个低价值落子的机会,赶紧进攻,将对方彻底压制;
保守点,会迅速切断其包抄、连携的可能,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怎么也不该去管,那没怎么受影响的中部大优局面。
可卢瑟偏偏就忍?不住去想——
隐隐的不安感,潜藏在心中。
毕竟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苏岁,想要赢得这盘棋,几乎必需要拿下中间这片被「让19
出去的地盘不可。
不然的话,就得在其他局部战场上,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大胜——
这两种「可能」,在卢瑟看来,都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所以对苏岁而言,选哪一条路,都有「可能」。
经过之前的交手,卢瑟已经不敢再像最初那般轻视苏岁了。
谨慎思考,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打法——
「哒。」
伴随着一声并不干脆的闷响,卢瑟的这一手白棋,竟然也落子中盘。
失去了一个战场,他还有的下。